今天的凜,起了一個早床!!!
哦,雖然早, 但中原先生因為加班徹夜未歸,所以她有種自己其實起得晚了的錯覺。
……可怕,中原先生, 已經變成了她對時間的標準了嗎。
凜剎那間對於中原中也的“忙碌”有了新的概念以及對於森鷗外的嫉妒。
她也想有這樣又忙又忠誠又好的屬下啊!
凜想了想, 自己的那些屬下, 把所有的優點加起來, 可能都拼不起來一個中原中也。
她酸了。
看看別人家說一不二的首領,再看看自己,雖然同樣是說一不二, 但她背的鍋多啊。
……算了,背多了就習慣了。
人要懂得知足。
化好妝整理好儀表,確認自己半分挑不出錯來的凜, 走上了去上班的路。
耳機里是羅納德正用新聞聯播般的口音波瀾不驚地和她匯報著美國那邊的狀態,就在他念叨到關於有人借著先前被她滅掉的菲奧雷的名頭進行興起的時候, 凜好像是忽然想起了一樣, 興致勃勃地打斷了他。
“羅納德, 你說我以你為原型做一個‘從0開始的過勞死之路’如何?
羅納德:“……”他遲早被他BOSS給氣死。
“我不在你不至於連那點小事都做不好吧?有人藉此生事, 你就拿著剷除餘孽的名頭處理掉就是, 沒有轉圜的餘地。”凜聽那邊沉默了,一邊抿了抿嘴,感慨著羅納德真不好玩,一邊正經地說回了他剛提到的話題。
“嗯,那還有關於您發來的那份企劃……是那位人間失格給您的?”
凜欣然一笑:“沒錯,不愧是羅納德,一下就看出來了,我覺得沒什麼問題,剛好我也要去東京,雖然我覺得有些事他處理起來肯定比我熟練。”
“我明白了。”羅納德嘆了口氣,“您還說您對橫濱沒興趣,有必要瞞著我嗎?既然目標是日本早點通知我們不就好了。”
凜:“嗯?”什麼?這個人是不是擅自理解了什麼???等一下?
她一懵,還沒反應過來想解釋,通話就已經結束了,留她一個人茫然地看著手機不知所措。
總感覺不知不覺中她又背上了什麼……
就在凜開始懷疑自我的時候,她慢慢地走著路,忽然在離公司不遠的路上看到了對峙中的太宰治和中原中也,兩者的表情都不太好,但偏偏誰都沒走。
“啊,中也……真煩啊。”
“你這條青鯖說什麼——!!到底是誰先……”
黑髮的臉上帶著些病態的少年身上披著寬鬆的黑色外套,他伸手撓了撓耳朵,滿臉是毫不掩飾的嫌棄,站在他面前赭發的少年咬牙切齒,握著拳迫切地想上前打他一拳,幾乎被氣得顫抖但是……
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走過來,太宰治目光挪了挪,在看到愣神後迅速跑上前的凜時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