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怎麼回事?她既然把你丟掉了,肯定有她的理由吧。”中原中也抬眼看了看上面,“她現在還沒回,你先和我說說。”
【我是被主人釣上來的……我醒來的時候她就把我放在腿上逗弄了,那個時候我還在想是多麼膽大包天的人類居然敢這樣對我……但是我當時受了傷,沒辦法行動,之後都是她照顧我。】利維坦說著說著開始往下掉眼淚,似乎是回憶起過去的事情觸景生情,情難自禁,淚水珠子似的往中原中也家的地面上砸。
中原中也垂眼看了看被打濕的地板,深深地嘆了口氣,但依舊沒有阻止眼前這隻迷之海蛇講故事。
雖然他感覺,這隻…可能講的話和現實差距挺大的。
中原中也想的沒錯。
不如說,其實大部分人講起和凜的故事來,都帶上了各自的濾鏡。
……
外表不過十歲左右的凜表面功夫遠不如現在,在除了同她的父親維托·謝爾特的交流之外,大部分時候都是帶著一張平淡無波的臉,隱約還帶著些厭世的眼神。
那天,表面上撐著把傘外出釣魚,實際上和她父親極熟的舊屬——姑且算是她一個長輩叔叔的人一同聊天。
其內容非常之普通日常。
凜放了放線,好像在說著今日天氣正好,朝著旁邊人的方向偏了偏頭:“最近和我父親談判的是威克斯家的人?”
“是。”
“快破裂了?”
“嗯。”
“我改天去解決一下吧。”
“也好,需要下屬幫忙嗎?”
“不必。”
雙方在陽光下,和諧地達成了共識,直到凜釣上來了一條看起來是一條蛇的東西,還受了些傷。
“這個品種…沒見過呢,看上去不好吃。”
凜拿指甲捻起了傷痕累累病懨懨的利維坦,在光下翻了個面,直到看到它身上的鱗片散發著異樣的美感,好像是她父親藏品里的一件盔甲……
“我先養一陣,不行再丟了。”
“注意安全。”
【嗚嗚嗚,凜凜她有那麼好…她溫和又貼心,不管做什麼都帶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