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面無表情,伸出手拿細簽插了一塊女僕剛切好厚端在手中伸過來的兔形蘋果塊:“我沒有繼承人哦,如果我死了就讓你繼承我的家業。”
“誒?!”太宰治似乎沒想到她會這樣說。
凜並不覺得他會叛變。
這個人,費了這些心思走到了她的手邊,將他的事情安排的清楚又有條理——如果要叛變的話,首先少有人能提供願意讓他叛變的條件,其次他真的要叛變,她也攔不住。
當然,她也並非沒有後招就是了。
No.167已經被妥善地裝進了特製的袋子裡,接下去只要帶回去“處理”掉就行了,關於這些事她的女僕都駕輕就熟,絕對不會出錯。
她的這些身體,用處可多了——要知道,在先前她可是不少次的把自己當成誘餌,被對家的人在路上暗殺,然後她直接以這件事為理踏平了對家。
雖然很多時候大家打起來都是沒有理由的,但這樣就顯得冠冕堂皇一些不是嗎?
凜體驗過的死法,某種意義上可比太宰治自己挑選的自殺方法多了去了。
下一秒,她的額頭上多了片涼意。
凜眨了眨眼,睫毛輕擦過眼前人的手掌,體內那股異樣感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好像從未存在過。
“真好啊,人間失格。”凜喟嘆道,拉住了太宰治的手,“可惜了手斷掉就沒用了,不然我可以隨身帶在身上……”
太宰治帶著平靜的笑容:“……真是無情的發言啊,BOSS。”
“下次我要帶著你去見空助博士把他嘲諷一遍。”凜眯了眯眼,斬釘截鐵,“罵他發明的東西還不如一個活生生的人。”
“這話聽起來完全讓人高興不起來呢。”
然後她睡著了。
髮絲凌亂地搭在背後,看起來無害得可怕,連半分凌厲感都沒有,就安靜地側著身倒在那裡,一隻手腕搭在太宰治的手上,沒有用力,只是輕輕地碰到罷了。
太宰治垂著眼,想起了自己讀過的那個片段。
那個“他”站在港黑的樓頂,仿佛擁抱著天空,臉上帶著輕鬆的馬上要得償所願的笑容,而另一側站著的是身上披著外套,在夜風中望著“他”的凜。
“你走後你的事業朋友下屬我都會幫你好好照看的,你放心的去吧。”少女雙手環臂,認真地看著“他”,語氣輕快,好像他馬上要出遊,而不是奔赴死亡。
“交給我吧。”
那個“他”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