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眼神一偏。
“嗯……說起來我前不久聽說布萊克家對……”
“我原諒你了。”
鐵骨錚錚的謝爾特小姐露出了欣然的笑容,接著像是順手般從剛剛安室透未拿走的菜單下方拿出了一個微|型|竊|聽器正大光明地放到了桌子的中心。
江戶川柯南表情複雜。
這是什麼…交易?哄騙?還是什麼型說服法……?不,他一下子都不好說這個女人到底是太好哄了還是……
縱容?
對, 凜清楚地表現出了自己的態度, 接著太宰治順杆而下提出了自己的“籌碼”, 雖然看上去像是他先挑起的“矛盾”。
至於他們到底想從對方那裡得到什麼, 或許也只有各自知曉了。
“柯南君,我沒有辦法正面幫助你打擊那個組織。”扯回正題的凜看著對面的小學生,“雖然我往日確實與他們有過節……呃。”
她說著垂著眼, 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扯了扯嘴角,眼尾染上了點紅意。
“但是,那個時候我當場就把仇給報了…而, 而且也沒有到要把對方幹掉的程度……也因為這件事,日方也在我的家族裡放了臥底。”
等等你在害羞什麼?!!
江戶川柯南:“嗯……?被你發現的臥底?”
“我也是看到了才知道的, 對方原本是在他們那裡臥底, 結果因為那次的鬥爭, 或許是命令變了就到我這邊來了……說起來有些巧, 還和波本君是友人呢。”凜眨了眨眼, 白皙的手指穿插交錯,抬頭對著安室透露出了單純的笑容。
安室透感覺自己已經不認得單純和良善這兩個詞了。
這個人……是謝爾特家的代理人。
不——或許是諸多人還未曾撥開的真相……“首領”?
明明應該是最了解人不可貌相才對……安室透這才意識到這個少女身上隱藏著的巨大問題。
指尖移動的幅度,將被子挪開的動作,將髮絲捋到耳後的行為,無害的笑容與聲音……那是將渾身甚至是髮絲都利用起來,混合著“能力”的,毋庸置疑的“誘導”。
——這樣的人,偽裝自己進入了國境,卻完全沒有相關的記錄嗎。
“你怎麼知道沒有呢?”
凜眨了眨眼,聲音輕鬆又從容,撐著下巴,友好地直視著安室透,澄金色的眼眸宛若明鏡。
“反正在有些人眼裡,我不過是看到錢就上鉤的被利用的‘劊子手’罷了。”
她彎彎眼:“說起來,你想見見蘇格蘭先生嗎?”
曾經在聯絡中,描述出謝爾特家族的人幾乎全員對著“正體不明”的首領持有恐怖的盲目擁護的蘇格蘭……早已被她發現,但卻任由其待在家族裡,同樣被當做另類的“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