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做一個交易如何?”太宰治忽然出聲,他好似想起了什麼,聲音帶著些玩味,“我們想要的……‘那個’的處置權。”
他的眼神夾雜著些許常人難以理解的瘋狂,好似在開一個極大的玩笑。
明明坐在他對面的人並非是可以做下這樣交易的對象,但他卻這樣開口了。
——在他的眼裡,這個交易是成立的。
少年的姿態仿佛在耳畔呢喃的墨菲斯特,但他註定不會被別人搶走即將到手的獵物。
……
…………
東京這邊劇院的負責人是藤原先生,也就是在橫濱的藤堂老爺子的外侄,看上去不過剛及中年,頭髮還很茂盛。
藤原先生,迎來了有生之年最大的“來客”。
傳言中自家BOSS的姊妹的凜小姐和他身邊的……疑似姘頭但氣息非常之危險的少年。
……還有點眼熟。
等等。
…………這他媽不是隔壁橫濱港黑的那個幹部嗎?!大小姐居然對港黑的人下手了嗎?!
這,這……這是何等厲害的手段啊!
明明應該是撬牆角的不恥之舉,但在濾鏡下,一切都是優秀到無可附加的。
憑本事撬的牆角,有什麼好羞恥的?!
曾經一度覺得能被撬走的人註定不會長久的藤原先生,花了半秒鐘倒戈。
而此刻毫無形象地蹲在地上,少女手上拿著一張不知道從哪裡順來的草稿紙,上面隨意地寫著不知是地名還是姓氏的字眼,她正指著其中一個看向旁邊和她一起蹲著的黑髮少年。
拿著手帕擦著不存在汗水的藤原先生站在一邊,不知是該開口還是不開口。
毫無地位包袱的兩人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容,與其說是所謂的“情在濃時”“恩恩愛愛”,不如說是……“狼狽為奸”。
雖然這樣說上司不太好,但剎那間藤原先生竟然無法從自己的詞庫中找到更合適的詞來描述這兩個蹲在路邊,吹著涼爽夜風,渾身上下都寫著算計的人。
“誒我和你說,犬金組雖然看上去勢力一般,但組長是個特別有意思的人。”好像是忽然提到感興趣話題的凜興致勃勃地說道,“也不用趕盡殺絕,你覺得我們也留個組來實驗一下怎麼樣?”
“唔……BOSS你竟然對這種感興趣嗎?”太宰治興趣缺缺,表示出了自己對把男性成員送去泰國然後又接回來讓其出道當偶像這件事的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