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啊。”到將名單上的名單都劃了個乾淨時,凜看著身旁神色淡淡的少年, 面露疑惑, “說到底只是這種程度的話, 你為什麼一定要和我兩個人一起出手?這樣不是更慢了嗎?”
“……明明一開始還在和我說‘要小心’, 轉頭就換了態度。”太宰治眨了眨眼,接著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無奈與寬容, 一副“就算BOSS是這樣我也不會有什麼怨言”的態度。
凜:“……”
嗯???
走出劇院後,凜不經意間轉個身走進了一個巷子,不到半分鐘再出來時就拿著一方手帕擦拭著不知是不是不經意間濺到指尖的紅色液體, 看著拿著一盒章魚燒的太宰治,神色微妙地伸手拿指甲挑了一個丟到嘴裡, 然後瞬間紅了眼。
“燙, 好, 好燙……!”
凜這才明白太宰治拿著章魚燒半天沒吃其實是因為這個太燙了, 這個人又是怕辣怕燙的究極矯情體質……嘖。
“BOSS你是不是越來越不講究了?”太宰治掃了眼她看似白淨的手。
“我也想吃嘛……”凜撇了撇嘴, 眉眼間帶了幾分隨意與理所當然,接著說道,“如果說我有個港黑那樣的基礎,我現在就不止是這樣打個招呼了。”
“……BOSS啊。”太宰治聲音輕柔。
“嗯?”凜奇怪地看了過去,雖然深知他這副樣子說不出什麼好話,但畢竟她自恃是個好BOSS,會傾聽自家屬下的意見——至於接不接受,再說。
“你想要東京的部分勢力的理由是出於利益,但你想要港黑,也是嗎?”
當然有小心思的凜:“……”
靈魂質問!可惡,他怎麼這麼懂啊!
凜並不是貓舌,但乍一下燙到還是有些難受,她小心地張著嘴,小巧的舌頭略略翹起,試圖讓涼風吹散上面如刺扎的痛意。
然後她的電話忽然響了。
就在凜還有些埋怨羅納德怎麼剛好在她不適合說話的時候來電話,結果掏出手機後發現上面顯示的名字赫然是……棉花糖先生。
嗯?她難受得閉上一隻眼,戳了戳接通鍵。
“唔?有什…事嗎?”
白蘭赫然一愣,剛想問的話題被他硬生生卡在了喉嚨里,他挑起了眉:“BOSS,你聲音……”
“嘶——”少女的聲音好像是嘴裡含著還是咬到什麼了,她含糊了聲,“我沒…事,你有事直接說吧……”
下一秒,只見手機的另一邊傳來另一個聽起來似乎是因為有些距離而模糊了些的陌生男聲,帶著幾分挑釁般的親昵感:“沒事吧?”
白蘭額角一抽:“……”
小不忍則亂大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