謙虛的沢田綱吉先生如是說道。
他們走到了河邊,旁邊雜草中混雜著幾朵小花。
凜毫無芥蒂地笑了幾聲,她往前跑了幾步,隨意地轉了個圈,銀色的髮絲在空中劃出一個好看的弧度,她眼裡帶著笑意與清明回望著緩慢走動的沢田綱吉。
卻毫不猶豫地指出了他的謊言。
“你在騙我。”
沢田綱吉沒有出聲,他的笑容中摻雜了幾分無奈。
“那個‘我’不像我的父親,也不溫和,還帶著可怕的野心,很可能會為難你——確實,她或許有著繼承自父親的原則,但她絕對比你描述中要可怕得多。”
全對。
“嗯……凜小姐。”沢田綱吉嘆了口氣,眼中映出了面前少女的笑容。
雖然他早有預料這樣的結果,將謊言與真實摻雜在一起,卻依舊無法逃過她的眼,即使她不用她那堪稱恐怖的能力。
“但是沒關係,我很開心。”凜勾了勾嘴角,將手腕上掛著的鍺制鏈解下後抬手丟給了他。
“嗯?”
“這個,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妨礙到‘我’的能力——十年後應該也能用吧?”
沢田綱吉的臉上難以掩飾地露出了幾絲錯愕。
實話說,她此刻的行為堪稱任性,完全超乎了他的意料。
哪有將自己的弱點送到別人手上的?
“你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就是了。”少女聳了聳肩,又轉過身向前走去,“你不如擔心一下回去之後你會面臨怎樣的困境——我並不認為那個‘我’會輕易放過十年前的那個弱小又善良的你哦。”
他們走了一段距離,加上之前的至少也有個十多分鐘了,現在都快走到家中了。
恰逢太宰治從門口走出來,手中拿著一本《完全**》。
這本書曾被他的徒弟沢田綱吉藏匿到各種神奇的地方,但無論哪一次,都會被太宰老師在兩分鐘之內翻出來。
這場搏鬥,沢田綱吉從未勝利!
“太宰。”凜抬手隨意地晃了晃,看到太宰治隨意地側過身望過來,在看到她背後站著的正裝青年時挑了挑眉,玻璃色的褐色眼瞳中流露出些許意外。
沢田綱吉聽罷凜喚出的名諱,瞳孔瞬間擴大,他的目光凝滯在那位一手插在寬大的黑色外套口袋裡姿態隨意的少年身上,對方肩膀和手腕出還纏著似散非散的繃帶,纖瘦的身軀帶著難以掩蓋的病弱氣息,但不管是氣質還是面容都滿是令人不寒而慄的感覺——尤其是擁有著超直感的青年。
“原來如此。”他喃喃道,滿是瞭然。
下一秒,一團粉色異樣的氣體在他周身爆炸膨脹開來,將十年後的沢田綱吉先生包裹在其中,等煙霧散開的時候,太宰治的正牌徒弟已經弱小可憐又無助地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