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
接著,沢田綱吉就經歷了在被太宰老師折磨了一段時間後更恐怖的事情。
被白蘭和太宰老師兩個人,一起折磨——順便白蘭先生屬於死不想承認當他老師的這個身份。
但更讓人如坐針氈的,是這兩個人一旦處在同一個空間,就有種難以言喻的窒息氛圍,仿佛空氣都凝滯了讓人無法呼吸。
沢田綱吉曾無數次的懷疑,凜小姐到底在想些什麼,直到看到她從容又隨意地坐在這兩人旁邊喝茶喝的毫無知覺,這才慢半拍的意識到他和凜小姐的天差地別。
至,至少他是不會收這樣可怕的屬下還能在這樣比修羅場還要可怖的氛圍里仿若無事發生的。
凜小姐,太強了!!!
……直到又過了大概一個星期左右的時候,凜才正式和他提起道別的事情。
“我要走了,和白蘭一起回美國。”凜提起的時候神情隨意,似乎早有安排,而沢田綱吉雖有準備,但真正到離別時還是有些無措,“太宰應該會去東京或者直接回橫濱……他的話你可以努力一下。”
“這麼快嗎……”
如果沢田綱吉有耳朵,此時已經垂下來了。
“有事你可以隨時聯繫我就是,但太宰如果留下來的話我有些擔心……”凜說著皺起了眉,在旁邊白蘭笑意難以言喻的視線下,露出了絲絲擔憂。
沢田綱吉忽然警覺!
“放心吧凜小姐,白蘭先生,我是不會讓任何人傷害太宰老師的!”
白蘭:“?不我……?”
凜挑了挑眉:“不,我是有些擔心你那個未來家教……顧慮到謝爾特和港黑他肯定不會對太宰動手,所以我比較擔心他被氣死。”
杞人憂天的沢田綱吉:“誒?”
“嘛,反正是別人家族的。”凜視線飄了飄,故作輕鬆地說道。
這發言好像沒什麼問題…吧?沢田綱吉感覺自己已經逐漸在生活的壓迫下,反向成長了許多。
真是件悲傷的故事。
而就在沢田綱吉摸著自己尚在的良心已經決定維護他的太宰老師而對“後來者”不假辭色的時候,異變突生。
一團異常熟悉的粉紅色氣體驟然包裹住了凜的全身,白蘭眼睜睜地看著自家BOSS消失在了自己面前,取而代之的……他垂下眼,驚異地看著因為突然的失力跌坐在地上的銀髮少女
“……謝爾特小姐?!”沢田綱吉驟然懵住,他看著雖然也茫然了下但很顯然迅速反應過來的少女抬起頭,掃過旁邊表情微妙的白蘭,點了點頭。
“貴安,十年前的沢田君和白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