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的當然是玩笑。
但,其實也差不太遠——將十年前那個沢田綱吉拉到自己陣營,即使無法吞併擁有那樣龐大奠基的彭格列,也能從中攫取巨大的利益。
非常的……真實。
甚至有些可愛。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鬼迷心竅了,沢田綱吉笑了幾聲。
“好,給你加油。”
凜看著他眨了眨眼,又開始給他說自己到底幹了什麼,從當家教到要太宰治去訓練……
“也不錯。”
凜歪了歪頭:“……我以為你會稍微同情一下那個綱吉君的。”
“不……不如說,我其實有些羨慕他。”沢田綱吉聳了聳肩,全無首領的架子,一手擱在膝蓋上,認真地說道。
凜沉默下來。
“不用擔心,我不會給凜小姐添麻煩的。”沢田綱吉拉起她的手,再次在她手背……不,他極輕地在她指尖吻了下,任由平淡的視線落在自己的身上。
“權勢大並不絕對都是好事,這個世界的謝爾特小姐就是如此,可以的話——我希望凜小姐能一直保持現在的模樣。”
“如果你能開心就好了。”
“……感覺這像是好感度被刷到一定程度後的CG贈禮?”凜奇怪地挑起一根眉。
“對。”沢田綱吉想了想,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接著開始迅速地說起一些事。
“Reborn來之後……關於巴利安…繼承戰……”
如同劇透般的話被他輕易地說了出來,甚至某些算是彭格列的秘辛,一樁樁展現在她的眼前。
“啊,最後還有件事。”
“嗯?”
“凜小姐,能遇到你,我很開心。”
他露出笑容,宛若告別。
為這陰差陽錯的相遇,與這不過算得上曇花一現的共度時光,甚至是花落無聲的朦朧好感與護心。
有些事情其實大家都明白。
不是所有的朦朧之苞都會最終盛開出艷麗奪目的花朵,而這一次不過是要他親手掐斷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