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心海底針,這句話當真沒錯。
中原中也真的不懂了。
“實話說,我哪裡都不好。”凜抬起眼,澄金色的眼裡宛若明鏡,裡面卻帶了些猶豫,此刻直直地望著中原中也。
中原中也黑著臉,不知道怎麼評價這個人開始忽然自我貶低的行為。
她在不安些什麼?
“……不,我覺得你…挺好的?”中原中也挑起一根眉,抬手又摸了摸她的頭,把她原本梳得柔順的髮絲弄得凌亂了些,聲音帶著猶豫。
沒人教過他要怎麼對付這個樣子的女孩子啊。
凜瞳孔驟縮。
她手背在身後,手腕上掛著薩摩耶的繩圈,眸中仿佛氤氳著風雨,好似沒有半分剛剛的游移。
“那說好了。”她輕聲。
中原中也:“……?”什麼?什麼說好了?
凜牽著狗向前跑了幾步,回頭喊道:“去我家吧,中原先生。”
她發音格外清楚,和很多外國人的咬字都不同。
Na ka ha ra——
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在堅持著什麼。
其實很多人都是習慣性喊中也先生,中也大人,但偏偏即使那段時間的鄰居生活已經比較熟悉了,但她依舊選擇了發音更長似乎念起來更麻煩的姓氏念法。
“哦。”
凜所言的莊園與其說是豪華,不如說更偏向於古樸派的,隱約能看出她父親的德行風格,而她堅持延續了下來,園內修剪得當,只玻璃房內的花是逆著季節盛開的——但已經足夠驚艷。
在目前禿禿的葡萄藤架不遠處的樹下駕著一個鞦韆,雖然看著就像是很久沒有碰過,但上面乾淨得不可思議。
繩子上面還用白色的帶子系了幾個蝴蝶結。
“不介意的話紅茶可以吧?”將女僕們揮去的凜泡好茶後在白瓷杯里倒著,禮節性地說道。
“嗯……”
凜察覺到他的動作,便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那個鞦韆的時候手頓了頓,迅速將手中的壺輕輕放下,若無其事地說道:“那是我以前受傷時拿剩下的繃帶系的結。”
真沒想到那是繃帶的中原中也抽了抽眼角:“哈?”
“父親為了警告讓我小心……女孩子不要太……”凜遲疑了下,似乎沒找到更合適的詞來代替她記憶里的行為,便只是忽略了過去,接著用一股迷之從容的態度揚起笑容,“不過我後來受傷都沒讓我父親發現,所以只有幾個結而已。”
中原中也有些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