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麼意思?”中原中也感覺有些不妙,他挑起一根眉。
明明只是普通的客居,為什麼這個女僕……用一種他進了鬼屋或者進了什麼凶宅的架勢……
這個女僕,她是認真的。
“大小姐她……”女僕頓了頓,臉上僵硬,似乎不知道要怎麼形容,她自然是忠於自家主人的,但她畢竟大部分時候是個戰鬥型人才,對於這個職業其實算不上精通,此時也只是出於好心想要提醒眼前的青年。
與其說是和別人一樣知道了凜的真實情況戴上了十八層濾鏡(包括她自己),眼前的這個青年雖然是個黑手黨,但毋庸置疑的是,他好像對自家BOSS有著什麼奇怪的誤解。
“你在幹什麼?”從旁邊的樓梯上幽幽地傳來少女的聲音。
中原中也:“……”為什麼說句話要說的這麼瘮人?
女僕瞳孔驟縮,瞬間鞠躬:“不好意思大小姐,我逾越了。”
她迅速從凜平靜的聲音判斷出現狀事實,警鈴在她腦內鳴起。
“現在離開已經來不及了哦。”凜一手搭在腰上,澄金色的眼瞳望過來。
冬天的太陽落得極早,室內全靠暖色的燈照亮,尤其是走廊,算不上很亮。
她半身停留在略暗的地方,另一隻手貼在花型的牆紙上,聲音輕快,朝著中原中也露出了笑容。
“畢竟已經很晚了嘛。”
女僕迅速消失離開。
凜緩慢地走過來,將夾在肘下的書拿了出來放在身前,眼裡滿是期待。
那是一本旅遊推薦觀光手冊……反正是中原中也出差工作絕對不會看的東西。
“有時間的話……那個,我們一起去看看吧?”
“你在紐約住了多少年了?”中原中也無語地接過那本書。
“我很少出門嘛……而且,一個人出去和兩個人是不一樣的。”凜眨了眨眼,直直地看著他,臉上沒有半分羞澀,好似只是在邀請友人在自己的家鄉觀光,而非一男一女之間最容易產生的曖昧關係該有的羞澀。
她的語言和她的神態形成了詭異的差異感。
“我想和中原先生一起去。”
中原中也直視著她的眼,遲疑了下還是點了點頭。
“我……找個時間吧。”心裡默默地把工作量又擠壓了下。
“那,晚安。”少女朝著他揮了揮手,接著轉身又走向了樓梯。
中原中也沉默著走進了房間,接著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