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認真的嗎?”中原中也狐疑地看著她這一副說話都好像帶著股迷之熟練,也不知是從哪裡學來的做派,明明是調戲般的話偏被她說的真摯得不行。
“我想珍惜中原先生走之前的這段時間嘛。”凜笑了笑,然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麼一樣,“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中原先生如果被別人勾走了我就……”
她頓了頓,似乎是在思考著措施。
“你在想些什麼啊?!怎麼可……”
“如果中原先生找了個還不如我的到時候豈不是我會丟臉丟到全紐約……”凜瞳孔動了動,面色逐漸凝重,抬手抵著下巴,“消息要封鎖好……人就……”
中原中也:“……”
這個人完全沒聽到他的反駁啊?!自顧自的就開始腦內演繹他出軌的未來了?為什麼在這種時候這麼有危機意識啊?!
說著就看著少女伸手抱住了他的腰,推著他靠在窗旁邊的牆上,低著頭蹭在他脖頸的地方。
中原中也感覺她呼吸不太穩,抱著他腰的手臂也有些僵硬,於是他的動作又輕了幾分。
“我會生氣的。”凜悶聲說道,“我生氣很可怕的。”
“……你不要亂想啊!”
凜忽然伸手,扒住了中原中也脖頸上的chocker,抬頭親吻上了他的喉結,在感受到他顫了顫又將頭埋在了他的頸邊,沒有將自己的表情暴露在他的面前。
“中原先生。”
“嗯?”
凜感受到他的手指穿插在她披散在背後的髮絲之間,莫名感覺稍微平復了些,好像他身上的溫度帶來了幾分安心。
“……我會努力變得溫柔一點的。”
她將原本想說的話咽了下去。
“啊?不,我覺得你現在已經很好了……?不如說我希望你稍微…凶一點?”中原中也糾結地拍著她的背,想了想和他在一起的各種後果和可能會遇到的各種事情。
凜輕哼了兩聲,並沒有再多解釋。
她剛剛只是隨便設想了一下,突然想到了原來聽說過的一件趣聞。
一個黑手黨的情婦背叛他跟著別的男人跑了,結果最終被追回來,各自關進了箱體裡,上面在胸、腰部、腿等各個地方都有著開口,這些開口裡有可能有擋板,但也有可能沒有。
一人輪流一次,可以選擇刀插在一個部位。
可以插在別人的身上,也可以插在自己的身上。
中間過程不論,最後當然是戲劇性的兩人都死了。
說到底,怎麼會有人想著在背叛了黑手黨之後還能被“寬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