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個目光如炬堅定的少年,在於他的信任對象……
情況極其嚴峻。
Reborn自然知曉這個看似病弱實則深不見底的黑衣少年,他手腕、脖頸都還半松垮地綁著繃帶,看上去臉色還有些蒼白,只棕褐的眼瞳帶著些淺淡的浮於水面的笑意,好似是找到了些能愉悅到他的事物。
作為在黑道上名震一時的傳聞中“最兇惡二人組”的“雙黑”其一的頭腦派,港黑的幹部,在不久前似乎傳出了叛逃的消息,最後又不了了之。
若不是剛剛在下面聽到沢田奈奈與沢田綱吉這兩人無意間提起的“Rin”,Reborn估計還想不到謝爾特家。
如果是謝爾特家的話……那一切就解釋得通了。
從港黑攫取了其幹部的謝爾特貪婪得想要再抓住一個繼承人候補……真是此任熟悉的作風。
Reborn的眼神一冷,看著那位輕鬆隨意的黑髮少年站起身來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接著蹲下,將頭抵在了他的槍口。
“捷克制的CZ75……真是老舊的型號呢。”少年彎起那一眼望不到底宛如死寂幽湖的眼瞳,聲音輕快帶著些許蜜糖般甜膩的愉悅感,“怎麼了?想殺掉我嗎?動手啊。”
彼之蜜糖,吾之……
旁邊的沢田綱吉安靜如斯,眼睛卻死死地盯著Reborn.
頗有股這小嬰兒要是敢動手他就拼命的架勢。
眼前的少年追求著死亡。
他的眼裡看不到光——或者說,此刻他的面前並沒有光。
Reborn冷著臉收起槍,列恩瞬間變回原樣爬在了他的手臂上,軟糯稚嫩的聲音滿是不符合其外表的冷靜理智。
“同時對上港黑和謝爾特家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幹的。”
“哦是嗎,真遺憾呢。”雖然這麼說但語氣半分沒有感到遺憾的太宰治隨意地撇開眼坐回了桌旁,拿起剛剛放下的茶杯,吹了口氣,似乎生怕燙到了他脆弱的舌頭,“既然彭格列派人來了,那我差不多也可以回橫濱了。”
說著他伸了個懶腰,隨意地擺了擺手。
沢田綱吉欲哭無淚。
“太宰老師——”
一個呼喚喊得愣是像九轉十八彎跌宕起伏動人心弦。
然而目標人冷淡地瞟了他一眼,接著不知是嘲諷還是嫌棄地扯了扯嘴角,挪開了視線。
太過分了!過分的如此熟悉且隨心所欲理直氣壯,不愧是太宰老師。
“出去不要說是我教的,也不要說認識我,謝謝。”太宰治打了個哈欠,揉了揉眼睛,露出笑容擺了擺手,然而其語言像是利箭般刺穿了沢田綱吉的身軀。
“嘛差不多就這些事,我先回去啦。”
他喝完茶站起身來,直接從窗台跳了出去。
看上去,就好像是專門來看眼Reborn,湊個熱鬧的。
Reborn:“……”
沢田綱吉:“……誒?QA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