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對抗病魔的獎勵嗎?
這樣想完凜甚至快被自己逗笑了,她像是玩著般拉著中原中也的手,穿過指縫交叉而握,接著向前湊了湊抱住了他的腰,將脖頸貼在了他的脖頸旁邊。
下一秒,凜的額頭上貼了一隻手。
赭發青年的聲音帶著些睏倦喑啞,很顯然他剛剛就被這細微的動靜弄醒了。
“病好了?嗯?”
“唔……我覺得還可以?”
“沒有下次了。”中原中也按了按她的頭,冷酷地下了決斷。
“我精神一向不好,有時候分不清是不是生病嘛。”
“……嘖。”
她這樣直接的說,中原中也反而不知道要怎麼辦。
房間裡充斥著淡淡的薰衣草精油的氣息,她的梳妝檯上都放著好幾瓶偏向能安神溫和氣味的香水,睡得也不安穩…他也沒辦法。
凜肯定道:“我下次不會了!”
中原中也眉心一跳,想著她病差不多了但又實在沒忍心,拳頭高高抬起輕輕放下,最後也就在她頭上按了按:“你以為我會信嗎?!”
凜:“嘛…中原先生不用去工作嗎?”
“半夜?”
打開燈後,中原中也的視線飄在牆上的掛鐘上,指針赫然指著凌晨2點,輕嗤了一聲。
“中原先生有資格這樣說嗎……?”凜狐疑道。
中原中也噎了噎。
確,確實他上夜班的時候…不過那都是處理特殊任務。
——黑夜是最好的保護傘。
……
天亮了。
凜起身,將睡衣褪下,將衣服一件件地穿上,安靜的房間裡只剩下輕微的衣物摩擦聲。
光透過微開的窗簾照射進來,灑在她的脊背上,也留下部分陰影。
第70章 執著
由愛故生憂, 由愛故生怖.
凜垂著眼坐在古樸老舊風小屋的椅子上, 神色淺淡,卻透露著一股磐石不移的毅然, 好似無人能夠動搖她的想法。
是了,她總是這樣。
平日裡看著好相處,關鍵時刻總是無論旁人如何訴說都沒有任何用。
“這一頭撞上南牆的架勢……真的是。”
匠人老爺子扶著眼鏡, 無力地嘆了口氣。
上一次見到她這副樣子,已經是好幾年前維托逝世時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