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小姐是謝爾特家的首領,雖然在沢田綱吉面前只展現了她的一部分文書工作方面的能力和學識, 還有部分遊戲工作顯得她並沒有那樣的……猙獰?不知用這個詞合不合適。
他再一次感受到了所謂自己尚未窺視到的“冰山一角”。
沢田綱吉更沒想到的是,凜她在毫不猶豫坦誠地承認了這件事後會問出這個問題。
“啊…那個,不是……”
“唔?”少女的聲音帶了幾分笑意。
另一個風輕雲淡的聲音飄了過來, 雖然有些模糊但沢田綱吉一下子就聽出了自己太宰老師的聲音。
“你這是在拿‘幻術師’這件事勾起了她的心思後與偶裝作無事發生嗎?我多久不在, 你什麼時候又變得這麼天真了?”帶著幾分輕蔑, 幾分好笑。
“倒也無妨。”她隨意地說道, “你若是有別的打算,想將其納入你的守護著行列,我也可以之後再作考慮哦?”
沢田綱吉:“……”完了, 如果他沒有成功的話…凜小姐就要出手了。
姑且不說她出不出手,他的太宰老師可不一定,他猶豫了下, 剛想開口問自家老師的人間失格對幻術師有沒有效果,就聽到那邊好像會讀心般回了一句。
“我的能力對幻術也是有用的哦。”
沢田綱吉抱著頭:“……是…”
電話被掛斷了。
凜懷中的小白虎不自覺地抖了抖, 好像感受到了不知從何而來的寒意。
“幻術師啊……”凜視線一飄, “好久沒見到了。”
太宰治視線從她腿上縮著有些發抖的月下獸身上移開, 忽然落到了她脖頸後的創口貼, 眼裡帶了幾分興味:“你想對港黑……”
“暫時還沒有。”凜迅速否定了他, 表情淡漠地提了提,“就算有也還沒到火候……因為紙包不住火,想和森先生談一下。”
“結果居然是合作嘛——”太宰治臉色瞬間垮掉,轉過身嫌棄地撇了撇嘴,擺著手就往辦公室外走,“我去找織田作了,你自己玩吧。”接著“啪”的一下關上門。
凜抬眼看了看他,沒說話,將椅子轉了個方向,帘子隨著她方才按遙控的動作逐漸拉開,看著外面的光灑進來,驀然想到一個問題,將腿上的小白虎舉著臂下抱起來,上下審視了遍。
“這孩子值七十億……”她眼裡滿是疑惑,“說起來,我值多少來著?”
她好像從來沒有關注過這個問題。
有點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