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有所委託所以我還是姑且宣告一下吧。”瑪蒙用平淡地好像字詞都是在一根弦上起舞的調說道,“有人要你的命。”
“有人?”凜輕笑了下,抬起了一隻手撐著下巴,“不是你們嗎?”
瑪蒙點頭:“你有自知之明真是太好了。”
“……你覺得你能殺掉我嗎?”凜緩慢地收起笑容,只是若有所指地看著被稱為毒蛇的幻術師,昔日她也曾邀請過雖然最後失敗了的人選。
瑪蒙理所當然地搖了搖頭。
“傳聞中代理人小姐的‘不死之身’可是黑手黨間的噩夢之一。”
這話倒半分無錯。
知道她是謝爾特家家主的人少之又少,就算是上層的也不過是知道她的代理人身份而已——再加上她原來確實利用自己分體的死亡來挑起家族之間的戰爭。
……所以一度名聲很差。
“但,這所謂的不死之身……也不過是謊言罷了。”瑪蒙瞬間抬起手。
大地似是瞬間震裂開來,底層鋪就的紅橙色岩漿仿佛厚厚的地毯,還散發著可怖的熱量,隨著這爆炸般的衝擊,紫色的小嬰兒飄浮在空中不為所動。
而另一邊站在面積狹小的碎裂地塊上的凜垂眼看了看,回望了過去。
“你的能力比之過去精進不少,但對我還是沒用的。”
“我當然不覺得我能夠殺掉你。”瑪蒙嘲諷地勾起嘴角,“但——‘我們’可不一定,你這樣的敵人說到底在根本上已經遠超正常範圍了,理論上是要加錢的。”
凜視線朝著旁邊的方向移了移,表情依舊寡淡而無謂:“……嗯?”
她不至於沒想到還有人,只是她一直沒有感知到,所以一直當做還未到來。
……雖然有些不合時宜,但她還是有些在意自己到底值多少錢。
“精神系異能力者、幻術師——除了這兩種人外,你還同時殘害著第三類人。”瑪蒙好像是在細數著凜的罪惡般陳述分析起來。
凜知道眼前的人在分散她的注意力,不過……這對她來說真的不是什麼問題,她倒真的對接下來的話有些期待。
“若說精神系的能力者和幻術師或許能滿足你那病態的**,那麼第三類的人——電系的能力者,就完全扯不上邊了,而且其存在也完全不是帶回去之後再處理,而是當場就處決。”
“哦?”凜抬起手擺了擺,因為角度問題仰視著飄浮著的瑪蒙,絲毫沒有在意不知不覺化作了蛇形的岩漿從腿部的位置開始纏繞上她,同時也隨著她的動作,那鋪天蓋地好像要衝向雲霄的好像要將空氣都染上毒氣的岩漿以她為原點,開出了浪花色的花朵。
“戰鬥場面難免有犧牲,你們為何覺得我待電系的能力者不同?”
“謝爾特家主的貪心向來可怖,但你卻從未招攬過電系的能力者——而這,就是鐵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