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先生過幾天就要出差了她那張摸魚稿還沒有畫完這個時候居然還要出來忽悠眼前的大叔,想想就更憂鬱了。
“咦?不是和你一樣的高中生嗎?社會人?”密崗挑了挑眉,眼中添了幾分思索。
“嗯!……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我才覺得自己格外的無力。”她說著嘆了口氣,好像逐漸放鬆了下來,和最開始猶豫不決是否要說話時的態度相比要好了很多,“如果能幫上他的忙就好了。”
“我覺得你能這麼想就已經足夠寶貴了哦,高中生還是要好好珍惜自己現在的時光啊。”
“謝謝您的安慰。”見崎凜笑了笑看向牆上的鐘表,喝完咖啡,露出了有些歉意的表情,“不好意思先生,我應該走了,感謝您的款待,還害您聽我半天的牢騷……我這是怎麼了。”她嘆了口氣似乎有些愧疚。
“嗯,沒關係,我修過心理學的學位,有這方面的經驗。”密崗笑著眯了眯眼,也站起身來,“對我而言這是一次愉快的交談,握個手吧。”
“感謝您!”面前的少女似乎沒有什麼防備地伸出了右手,握住了他的。
柔軟,細嫩的手,有些微小的繭,似乎是長期握筆造成的。
“你會畫畫嗎?”
見崎凜點了點頭,沮喪地說道:“嗯,我學過美術的……啊!我手上有繭吧,有些粗糙。”
“啊哈哈,沒事的,我覺得挺好的。”密崗揮了揮手,“再見。”
見崎凜點了點頭,拿著包就離開了咖啡廳,直到走到地鐵站下,這才眯著眼抬起手。
她的右手上只有畫畫寫字留下的繭,但是左手卻完全不一樣,長期用刀劍與槍留下的繭即使是脫下一層皮也沒有辦法消去。
正因為她要經過這樣觸碰的方式才能進行的精密讀取,絕對不能讓人發現她手上的問題。
普通的畫面式的記憶讀取根本不需要觸碰,但唯獨是這種即使他自己都可能記不清楚的程度,她不得不精確到每一個畫面的每個字,才需要這種直接接觸。
見崎凜走到洗手間裡,從背包里拿出了小塊的香皂,將自己右手狠狠地洗了三遍,直到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漸漸消失了,這才擦上護手霜,離開了此地。
——不過,這次取得的成果,比她想像中還要好一些。
……
那麼,對於見崎凜來說,什麼叫“好”?
大概就是努力一下就能讓中也大人不出差的程度吧。
等她回到港黑在部分若有若無沒有隱藏好的困惑視線中,來到了情報部。
“咦,見崎小姐啊……”
見崎凜眨了眨眼:“安吾先生貴……嗯您再繼續熬夜下去頭可能就要禿了。”
坂口安吾抽了抽嘴角:“不我還沒到那個年齡,話說,你直接把整理好的文件發過來就可以了吧?沒必要特意跑這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