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崎凜將那戀之心埋葬在了心海之底,無論平時再如何尊敬,也從未提及分毫。
只是有些事情是控制不住的。
那已經不知畫了多少的稿子,不知多少次的呼喚,即使是走在那人的身後,她都難以移開視線。
若她蜷於深海,那人便是烈陽,兩者永不相及才是正常的規律。
……偏偏她又卑劣得不像話。
見崎凜拿著手中空白的紙張,有些失神。
她總是想著,中原先生從不近女色,這樣的話作為下屬的她反而相當於最接近他的女性,如此這般即使不能在一起,她也能稍微靠近一些——也正因為如此,她也曾做過不少事。
畢竟凜自己也是個精神系的異能者,一直秉承著初次見到中原中也時基於禮貌不會隨意窺探別人的大腦的承諾,也只是對著特有的那幾個人而已。
外人的腦子都不知道被她翻過多少次了,習慣的如寫字要先拿起筆一般,那種天生對於他人的掌控力是常人都難以理解的。
連上次出任務時中也先生要求她那樣交流,她都小心翼翼地不敢觸碰他腦內的任何一點訊息,特意造成了那種異樣的侵入感。
……沒辦法啊。
那樣進行交流的話,正常來說都會有一種自己的大腦完全被他人掌控在掌心的感覺,背後那雙眼眸高高在上地注視著自己。
如果不用那種感覺來干擾的話,他一定會察覺的,這樣讓他感覺到另一種怪異感以後也不會讓凜去觸碰他的精神是最好的方法。
太難了,那種想看又不能看的感覺,她的心都是癢的,卻又不敢觸碰分毫。
……她被這樣的人信任著,自身卻如此的不堪入目。
見崎凜放下了筆,她今天畫不下去了,反正工作也做完了,她決定提前下班。
“見崎?!”
“嗯?”她扭過頭奇怪地看過去。
“您這是要……”旁邊的同事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外面,眼神驚訝。
“走了。”見崎凜點了點頭,拿著包就溜號了。
“……即使是翹班也要翹得如此理直氣壯的見崎好可愛!!!”
“你病了,去醫療室吧,你需要治療。”
“嘿嘿。”
見崎凜衣服都沒換,拿下防輻射的黑框眼鏡塞包里就走到了街上,不過本身她穿著的白襯衫黑背帶裙也並非是那種渾身超正西裝的風格,走在路上反而更像是個普通的學生。
……普通的翹課了的學生。
她只不過是突發奇想的想要閒逛,漫無邊際地走在路上,忽然想起自己的草稿紙好像快不夠了,準備去統一的畫具商場買,又覺得自己一進去肯定就一發不可收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