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坐在他旁邊特製的高凳子上,手撐著臉擱於桌面:“鑑於我的記憶里沒有見過你而你又認得我的情況……我合理猜測,你見過別的‘我’嗎?”
太宰治頓了下,搖了搖頭。
“沒有見過,只是…‘看’過。”
在一本書里。
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是嗎……”
少年看著消瘦又病弱,臉上掩不去的蒼白之色,雖還沒到沒有救的地步…也好不到哪裡去就是了。
“所以,凜既然說出了這種話,不來幫我分擔一下嗎?”
小女孩的臉色凝重了幾分。
“所以你是想讓我代替你過勞死嗎?恕我拒絕。”
“真過分呢,明明對我這樣說,卻不想負責呢。”
凜表情帶著幾分無助,又透著幾分蒼涼。
這人問題真的好大啊。
……
雖然十分抗拒,凜終究還是心軟得可以,還是在逐漸的學習之中逐漸有了成長。
她就坐在太宰治旁邊,一邊和他一起看著文件,一邊承受著不遠處中原中也詭異的凝視。
凜清楚地看著在太宰治的手下港黑一步步地擴大,以常人難以想像的速度變成了龐然巨物,他也越來越危險,四周的窗簾都拉得乾乾淨淨,好像不透半分光輝,而他坐在黑暗之中……
並沒有。
凜開了燈。
中原中也從最開始還有假期,變成了長時間片刻不離地守著首領。
“中也先生去休息也可以哦?我在這裡嘛。”
中原中也的眼角抽了抽,他不是不相信眼前這個幼女模樣的人的能力,這些時日他也不是看不見,精神系且操控性極強的能力比之夢野久作那堪稱無差別攻擊的類型要好很多,然……
她幼女的形態實在是讓人看著就想扶額。
……即使這並非是凜的問題。
凜早就想換回本體了,只是就算不管森鷗外是如何堅持,太宰治也並沒有將她的身體給她。
她的本體好像被什麼東西隔絕開來了,放置在一個她感知不到的地方……只能說是完好無損的。
至於太宰治為什麼要鎖著她的身體,凜也不知道。
算了,畢竟這人也不會害她。
小女孩垂著眼,繼續看著手中的文件。
中原中也:“……”啊,這副看著就很想吐槽的畫面…現在還是一如既往。
有種…港黑在奴役未成年,動用童工的罪惡感。
即使這個地方只有他一個人有這種罪惡感。
……明明是個黑手黨。
啊,今天的中也先生也很可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