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辭眠扶著沙發背,頭跟悠悠球靠在一起,無意識地盯著晏時樾。
過了幾秒,他的眼神才恢復了清明,聚焦在了晏時樾身上。
!!!!!
比他更失態的是晏時樾。
晏時樾一向喜怒不形於色,能很好地藏住情緒,但這次他臉上透著茫然和無措,眼底划過一絲無法忽視的慌亂。
這打亂了林辭眠的節奏,他眨了眨眼,才意識到晏時樾不記得昨晚的事,也不知道他在自己家。
……這還怎麼聊啊!
林辭眠呆愣了幾秒,眼神逐漸變得幽怨。
晏時樾單方面知道了他的身份,現在又單方面忘記了昨天晚上的事情,留他在這難受無措。
太狡猾了!
晏時樾擅長觀察人的情緒,對他來說,林辭眠無異於將心事寫在臉上,察覺到林辭眠的脾氣後,晏時樾沉默了幾秒,說道:「先來吃早飯吧。」
他不是在敷衍林辭眠,而是可恥地選擇了逃避。
兩人完全換位,晏時樾處於林辭眠昨晚慌亂的狀態,只是他比較擅長掩飾。
林辭眠收回目光,用手抓了抓頭髮,眼前沒有鏡子,他並不知道臉頰的紅痕,還以為整理好了儀表。
他聽著廚房的動靜,躊躇了幾秒後,小步走了過去,站在門口看著晏時樾。
晏時樾從冰箱裡拿出麵包,又熱好了牛奶,「過來坐。」
林辭眠點了點頭,坐在對面的位置,直勾勾地看著晏時樾,心中裝滿了各種各樣的事情,有無數的問題想問
晏時樾始終都在忙碌,垂眼躲避著林辭眠的目光,僵持了幾秒後,他清楚兩人沒法平靜地吃早飯,在心裡嘆了口氣,抬眼看著林辭眠,「很抱歉,我昨晚一定給你造成了困擾,能不能先告訴我發生了什麼?」
晏時樾的聲音依舊溫潤平和,但放在桌上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蹦起,透露出他緊張的情緒。
他擔心昨晚在失控之下,對林辭眠做了很不好的事情,無法挽回。
林辭眠聽到這話,更加幽怨了。
昨晚他都快睡覺了,突然接到酒保的電話,酒保張口就稱呼他是「機主的老婆」,他當初都快慌死了,晏時樾作為始作俑者,卻什麼都不知道。
而且晏時樾為什麼要給他一個奇奇怪怪的備註呢……他不會是混淆了現實和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