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辭眠只覺得眼前一花,晏時樾的手便出現在他眼前,距離近到他能夠看到手背上的青筋,下一秒,他便感覺嘴上一輕,晏時樾的手捏住了玫瑰花的花蒂。
林辭眠的眼睛微微放大,愣愣地看著晏時樾,表情有些呆。
晏時樾似乎笑了一下,微微用力,林辭眠的牙齒感覺到了微不可察的阻力。
「鬆開。」
聽到這話,林辭眠大腦變得一片空白,思緒凝滯,身體自作主張地動了。
晏時樾將玫瑰花夾在中指和食指中間,色彩濃郁、質感細膩的玫瑰花瓣緊緊貼著他的手背,像是一枚獨特的戒指。
他很有分寸感,指根抵著玫瑰花瓣,絲毫沒有碰觸到被林辭眠咬過的花莖。
林辭眠的視線不受控制地落在晏時樾手上,划過修長的手指和有力的指節,慢慢向下,看到花莖上濕漉漉的,一閃而過的水光。
想到曾經被他叼過的玫瑰花,現在被晏時樾拿在手上,像是有股電流從腳底向上蔓延,左邊的身體酥酥麻麻,像是被突然抽掉了力氣,手指軟得沒法動一下。
林辭眠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都沒有意識到他一直盯著晏時樾手,目光直白赤裸,眼底的情緒翻滾著,能十分輕易地看透心中所想。
像是想把林辭眠拉回現實,晏時樾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玫瑰花也跟著靠近,花莖在空中小幅度地擺動了兩下。
看到這幕,引得皮膚戰慄的電流不斷向上,胸口酥酥麻麻,心跳也受到影響,不斷加快,一聲一聲有力地撞擊在林辭眠的耳膜。
兩人只間隔著一步,晏時樾身材頎長,從他的角度,可以輕易地看見林辭眠被銀白碎發遮掩下,不斷變紅的耳尖。
但他清楚小狐狸怕生慢熱,沒再繼續刺激他,而是慢慢收回了手,主動轉移話題,「怎麼是跑回來的,有人在背後追你嗎?」
林辭眠愣了愣,這才回答道:「好像有人,我離開房間時感覺背後的門開了,我擔心他看見了我的身影。」
晏時樾一副專心跟他聊正事的樣子,目光落在林辭眠背後的那扇門上,說道:「這麼久還沒追過來,應該是沒有發現你。」
林辭眠也點了點頭,但他剛才的情緒還沒消散,只能勉強控制著自己,不看向晏時樾手中的玫瑰花。
節目組準備的道具都比較大,似乎擔心嘉賓拿不過來,還特意為他們準備了包袱。
晏時樾頓了一下,將拿著玫瑰花的手再次伸到林辭眠面前。
細膩柔軟的花瓣輕輕擦過林辭眠的嘴角,有種難以言喻的癢,林辭眠的睫毛輕顫了兩下,微微垂下了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