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事?」林辭眠下意識追問。
「我喜歡你,也在追你,」晏時樾接著說道:「所以你對我做任何事,我都可以接受。」
對話的暗示意味太強,林辭眠耳尖紅了,小聲囁嚅道:「我才不會做那些奇奇怪怪的事情呢……」
晏時樾挑了挑眉,「什麼奇怪的事情,比如說?」
晏時樾身材頎長,比他高太多,林辭眠很少從這個視角看晏時樾,視線從清俊的眉眼,划過高挺的鼻樑,最後落在了唇上。
林辭眠的睫毛輕顫了兩下,不敢看他了。
晏時樾愣了幾秒,差點笑了出來。
看來他的這副皮囊,對林辭眠來說很有吸引力。
晏時樾將這列入了可以利用的清單,目光晦暗地注視著林辭眠。
林辭眠這個樣子仿佛「任君採擷」,他幾乎要按捺不住心底蠢蠢欲動的念頭了。
但他知道林辭眠臉皮薄,容易害羞,他們兩個的關係也沒確定下來,若是再進一步,不夠尊重林辭眠,也容易嚇到他。
晏時樾緩緩吐出一口火熱的氣息,逼著自己站起身,抬手揉了揉林辭眠的頭髮。
「時間比較晚了,來不及做飯,我訂了餐,你收拾好桌面之後出來吃飯。」
說著,晏時樾走出了房間。
等門關上後,林辭眠像是溺水很久的人,張開嘴劇烈呼吸。
屋子裡仍停留著晏時樾的氣息,空氣仿佛都是悶熱黏稠的,林辭眠實在繃不住,看著晏時樾特意為他準備的狐狸抱枕,將臉埋在了裡面,總算藏住了他那些見不得人的表情和心思。
……
林辭眠聽到門開了兩次,又磨磨蹭蹭了幾分鐘,這才試探地打開門。
他下意識用目光尋找晏時樾的身影,人沒找到,卻注意到一個發瘋的毛絨糰子。
悠悠球的脾氣很軟,還有些呆萌,卻非常容易吃醋,它打理完毛髮回來,還沒接受吹捧和讚揚,就在屋子裡聞到了另一隻貓的氣味。
!!!(發瘋)(陰暗爬行)(罵罵咧咧)(聲嘶力竭)(咬褲腳)(喵喵我不是你唯一的貓了嗎!)
林辭眠第一次見這種場面,愣在原地。
悠悠球這才注意到屋子裡還有一個兩腳獸,一人一貓對視了兩秒後,悠悠球停止發瘋,邁著優雅的貓步朝他走來,絨絨的尾巴高高豎起,護理完的柔軟毛髮晃來晃去,像是在暗示林辭眠來摸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