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卻在此時接過話來,“好,就按照白五爺的意思。”
白玉堂笑了一聲,走了。
我明明看見他飯錢都給了,說不吃就不吃了,大概是真有錢。
我對展昭說道:“要是治好了他的病,我跟他要九千貫診金,他肯給嗎?”
展昭起初臉色有些不好,我認為他是被白玉堂氣的,畢竟那個白玉堂說話是真的氣人,連臉都救不了他,但聽了我說的話,神色卻不知為何緩和起來,他嘴角略微彎了彎,說道:“金華白家良田萬頃,當鋪錢莊無數,白氏商號十年前就開到了汴京,白玉堂兄長早亡,他是家中獨子,聽聞白家請過十數位武師教白玉堂練武,其中一位首席刀藝師父年俸便是萬貫,想來九千貫並不看在眼裡。”
……有錢人的錢真好賺。
我琢磨著等治好了人,應該再多要一點診金,畢竟除了買房子的錢,成婚也是要一筆預算的。
一想到成婚兩個字,我的心就砰砰地跳,我看了看展昭,忽然小聲地問他:“我們回去的時候先不要去開封府,去看看房子好不好?”
不然的話,我在牢里會很焦慮,保不齊就逃獄了。
展昭怔了一下,微微笑了,點頭。
我已經在想買什麼樣的房子好了,暫時拿不到診金也沒關係,實在不行我還可以和小皇帝借,想來在換一個皇帝登基和借我一點錢買房之間,那個機智的小皇帝會給出讓我滿意的回答。
最好還是像在開封府那樣的院子裡,地方不需要很大,一進就可以,時下有很多人都會在院子空地上種樹,我就不喜歡,應該弄個青磚平地,這樣練武會很方便,晾衣線可以系在上屋和下屋之間,又不會遮擋掉陽光……
只是這麼想著,我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然而現在當務之急是尋回三寶。
白玉堂飯也沒吃就回了陷空島,現在沒準已經把三寶藏好了,展昭怕此行有危險,提出想要一個人去,我不知道他這顆貓腦袋裡整天裝的都是什麼東西,如果不是害怕他有危險,我又幹什麼要跟著他來呢?
我堅決要去,展昭沒有辦法,只好讓我跟著,但臨行之前,他替我解開了鐐銬。
我有些意外,展昭認真地說道:“平時規矩不可廢,但就算是押解重犯,途中遇險,官差也還是會臨時替犯人解開鐐銬,此行也許會有危險,故而鐐銬可以暫時不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