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張嘴又要喊疼,他又斥道:“不許再叫!”
一連兩個不許,我有一點委屈了,小聲唧唧了兩下,繼續親他。
隨即我發現展昭僵硬得更厲害了。
這一次的僵硬要去掉僵。
我腦子裡頓時靈光一閃,一邊在展昭的脖頸處親親蹭蹭,一邊悄悄地伸手向下,手指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他連腰帶系的都是蝴蝶結,好解得很。
我抽出了展昭的腰帶。
展昭猛然反應過來,抬手按住了我的手,我低低痛叫了一聲,他立刻觸電似的鬆開了我的手,我嘴角翹起,把他的腰帶扔得遠遠的,直扔到了房門那邊。
然後是那件藍色的外袍。
接著是輕薄的中衣。
內衫。
……褲子。
展昭經歷了最後兩次的堅決反抗,被我堅決地按住,直到床下一地散亂衣物,他的反抗漸漸地就小了許多,隨後慢慢變得沒什麼誠意起來,就像一隻兇狠的貓老大漸漸被摸得露出肚皮。
我第一次摸貓,手法不是很嫻熟,好在這隻貓也是第一次被人摸,抵抗力並不是很強。
貓退我進,貓疲我打,貓停我擾,貓降……不能饒他。
我順著貓脖頸,摸到貓肚皮,揉了許久,終於到達目的地,摸到了漂亮的貓尾巴。
然而這隻貓只是看著乖巧,第一回 合被我摸得乖了,第二回合則開始了兇狠的反撲,本來是我想要藉由摸貓放鬆貓的警惕心,以達到吃貓的目的,最終的結果是分不清究竟算我吃了貓,還是貓吃了我。
我和貓你來我往,斗得翻雲覆雨,想來當初楚王巫山戰神女時也是這麼個光景。
最終我和貓交手五個回合,自夜半四更交手到隔日午時,外間天光大亮,貓喘出最後一口氣,翻身躺平,安詳地睡在了我的枕側。
我嚴厲地盯著熟睡的展昭,目光落在他的腰上,漸漸流露出一絲怨恨。
果然是……腰力太差!
吃貓的喜悅都快要被這股怨氣給撲滅了。
明明之前比武的時候從夜裡打到白天都不嫌累,怎麼到這會兒了,才幾個時辰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