攤主說道:“這糖人吹起來好看,但不少人怕髒,小姑娘要是自己吃,就像這位小公子一樣,自己吹著口兒我來捏,要是為了好看不吃它,就讓我來吹,這樣吹得好看一點。”
我猶豫了一下,問那少年,“糖人好吃嗎?”
少年對我燦爛一笑,然後一口咬掉了劍客糖人的頭,含含糊糊地說道:“還成吧,一股烤糖味,很甜。”
我決定自己吹,讓攤主來捏。
我花了三十文錢,得到了一個漂亮的糖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給攤主形容出來的臉……長得又像展昭,又像方應看。
少年竟還站在一邊沒走,看我對著糖人發呆,又問我道:“小丫頭,聽你的口音,是外地來的?還拿著包裹啊,有地方去嗎?”
我不理他,拿著糖人就走,少年在我身後哎哎地叫了好幾聲。
我把這個話嘮甩掉了。
第42章 番外.九次
那隻金冠白羽鸚鵡養了七年,我叫它小看, 它壽終正寢的那天, 剛好是方應看的生辰。
方應看從來不過生辰,除了自己, 他不喜歡從父母那裡得來的一切, 包括名字, 也包括生辰, 每年這個時候,他都會消失一天,第二天再回來。
小看死的那天, 他沒有消失, 而是陪著我埋葬了它, 甚至還給它立了一個小小的墳冢。
寒冬冷夜, 我在二更醒來, 看到他的房間還亮著燈, 莫名就想去看看, 他說有點冷,我覺得有點熱, 然後……他看到了我身上的刺青。
那天晚上我們都沒有睡,我第二天睡了一個早上,方應看則熬到隔天晚上才睡,他太忙了。
方應看腰力很好,但是他的習慣不好,總是半強迫的姿勢, 我不是很喜歡,而且我是一時意亂,本質上並沒有很想要第二個男人,所以他第三天晚上來敲門的時候,我假裝睡覺,沒有理他。
後來他就再也沒在夜裡敲過我的門。
第二次是在同年的新年,間隔有兩個月,因為那一年的戰事太多,難得放鬆下來,我們就都喝醉了,一夜放縱。
後來證實只有我喝醉了,他是裝醉。
然後我把他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