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鐵珊很快就到了,和陸小鳳寒暄了幾句,又轉向花滿樓,作為山西首富,他是和江南首富花家做過生意的,花滿樓客客氣氣地說了兩句話,陸小鳳忽然說道:“大老闆的老家就是山西?”
閻鐵珊笑道:“土生土長。”
陸小鳳又說道:“那不知閻總管的老家在哪裡?”
氣氛到這裡就僵住了。
我瞪了一眼不會說話的陸小鳳,說道:“官府問案也要兩方對質,去把水裡的丹鳳公主叫進來,讓她跟大老闆對……”
我話還沒說完,就有一蓬眼熟的毒針從不遠處的水裡飛射出來,直逼閻鐵珊的後背。
這他媽的殺人滅口還能更明顯?
我一腳踹開閻鐵珊,未免罡氣把毒針擊飛再連累旁人,只伸出手把毒針撈進了手掌里,隨即飛到水面上,伸出手把水裡的上官飛燕揪了出來,順便折了她兩隻手,扔到地上。
我沒有問她,而是看向閻鐵珊,“這個女人兩次想要殺人滅口了,雖然陸小鳳說有證據,但我覺得他的腦子不好,大老闆你這邊的說辭呢?”
上官飛燕尖聲叫道:“都是他,我們才會這麼慘!我們本來還有復國的機會,如果不是……”
我封了她的啞穴。
死裡逃生的閻鐵珊這會兒才慢慢緩過氣來,驚疑不定地看了看上官飛燕,隨即向我作了一個揖,然後,說了一個截然不同的故事。
故事太長我沒什麼耐心聽,總結出以下幾點。
第一,上官老皇子一點沒有復國的想法,整天就知道花錢,全靠三個舊臣養活。
第二,當初來到中原準備一拍四散的條件是上官老皇子自己提的,閻鐵珊發家除了當時分的那一小部分錢,當真是財運全靠命里有。
第三,閻鐵珊見過丹鳳公主,雖然長得一樣,但地上的這位上官姑娘的聲音完全不同,他合理猜測是騙子。
說完這個故事,我蹲在地上研究了一下,然後沿著下巴線,撕掉了上官飛燕的臉皮。
假皮底下的臉特別好看。
閻鐵珊頓時像個皮球一樣跳了起來,指著上官飛燕說道:“她不是丹鳳公主!她是上官飛燕!”
雖然都姓上官,但上官丹鳳是當初那個老皇子的孫女,上官飛燕卻只是皇親的後代,要帳無從談起。
然後平獨鶴也來了。
進行了一番舊臣間的友好磋商之後,我提議報官。
然後上官飛燕在牢里供出了第三個受害人霍休,還牽扯到了另外一個官府盯準的重點,青衣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