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軒聽到碧秀心已經死了十幾年,整個人都懵了,不得不說,他這個樣子我不是很喜歡。
我騙他,“你還說過不管是祝玉妍還是碧秀心,都沒有我讓你心動,你現在忘記我了,心動的感覺也都忘光了嗎?”
我伸手摸在他的胸膛上,心跳得幾乎不像個習武之人。
石之軒也愣愣地按了按自己的胸膛。
但他仍舊不相信我的話,並且準備立刻下床穿衣服去成都幽林小築找女兒問個清楚。
我嘆了一口氣,把他放開,由得他去了。
然後過了三天,石之軒黑著臉回來了。
看來是在半路上清醒的。
清醒的石之軒記得自己不清醒時候的事情。
回來的石之軒又正常了半個多月,然後在半夜忽然精神分裂。
這一次他回到了跟祝玉妍相好的時候,滿口都是要去找小妍,大約是這個時間段的邪王比較年輕,既不會看人臉色又只愛皮相,就跟侯希白一個層次,他並沒有發現我的美,在我逗了他之後,義正辭嚴地告訴我,他就算是失憶了,也絕不會娶一個醜女。
我確認似的又問了他一遍,“我是醜女?”
石之軒神情仿佛少年,氣質甚至有一點清冷,他冷笑著說道:“姑娘尚不能認清自己嗎?”
我能不能認清自己我不知道,但我想讓他認清他自己。
我把石之軒按在床上打了一頓。
下手不是很重。
畢竟我比較喜歡又老又嘴甜的那個石之軒。
少年的石之軒一邊挨打,一邊出離憤怒地說道:“恃武行兇算什麼,你就算打死我,也是個醜女,醜女!”
嘴賤程度和寇仲簡直不分上下。
我起初只想輕輕地打幾下給個教訓,但在他惡狠狠的話語之下,不覺越打越重,越打越重……隨即我聽見一聲骨頭的脆響。
石之軒的腿被我打折了。
被打折腿後的少年石之軒以驚人的速度昏死了過去,再醒過來的是我喜歡的老石之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