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憐花說道:“我在京城等了你十天,以為你不回來了,剛準備動身去保定,卻在路上撞見了。”
我好奇地問他,“你是朝廷通緝的犯人嗎?”
王憐花好看的眉頭挑起,說道:“不是。”
我更奇怪了,問道:“既然不是,你為什麼總是打扮成別人的樣子?”
王憐花微微嘆道:“因為我本是個不存在的人,沒有身份,沒有路引,過州穿府時總有些麻煩,借用別人的身份,對我來說就和穿上一身衣服沒什麼區別。”
這我倒是懂了。
我每到一個世界的時候,也是沒有身份的人,為了讓自己合理合法地居住下來,我總是需要花很多時間去解決,如果能學好這門易容術,往後我大概也能少很多麻煩。
已經很多年沒有再研究新東西的我頓時對學習再度充滿了熱情。
王憐花顯然也很滿意這一點,教得很用心。
如果他不試圖總是在教我易容的間隙,想教我點別的東西就更好了。
那些我是真的看不上。
有些比如醫術是我自己就會的,有些例如星象陣法之類的東西,我不會,但也不感興趣,不想學。
但總體而言,這是一個很好的教習對象。
我已經在盤算著拿什麼來換他這門易容術了。
雖然王憐花自己說了不要,但他不要,我不能不給,我不想給自己認個師父就得等價交換,這是江湖規矩。
我們那兒的江湖規矩。
就像我學了石之軒的不死印法,同樣也被他學去了我的十三奇功和一些偏門功法,雖然是無心的交換,但顯然這是等價的。
甚至我給石之軒的還要多一些。
王憐花走後,我在自己的庫存里翻了翻,還真想到了一門可以教的功法。
踏月法。
我已經看王憐花那個蹩腳的輕身功法不爽很久了。
我的自創武功里,之所以踏月法一門沒有半點攻擊力的輕身功法也能躋身十三奇功之內,是因為這門功法本身確實有些奇異之處。
一是速度,除了幻魔身法,踏月法幾乎可以說是在我所見過的輕身功法里稱王稱霸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