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應該不會同意。
我只好退而求其次,眨了眨眼睛,說道:“就像上次那樣的,我要是贏了你,你就讓我親一下,你要是贏了呢……”
李慎失笑,說道:“總不是你讓我親一下吧?這哪有區別?”
我譴責地看著他,“你怎麼會這麼想?我要說的明明是你贏了,我送你件東西。”
李慎又笑,這一次卻沒有和我糾纏,只道:“什麼東西?”
我搖搖頭,說道:“知道了就沒意思了。”
李慎點了點頭,算是同意我的玩法。
然後我就探出身子來,在他的唇上輕輕地啄了一下,又飛快地退開。
李慎愣愣地看著我。
我理直氣壯地看著他,“我剛才贏了,這是我的彩頭。”
李慎無奈地說道:“你下次提前說一聲。”
他看上去非常正經。
如果不是耳朵燒得很紅,我差點都信了。
正經人用一種飛快的速度收拾了棋盤,將黑白子收攏進棋盒裡,根本沒耽誤一點時間,就又重開了第二局。
第二局贏的人仍然是我。
李慎沒有說話。
我也沒有親他,我看著他,說道:“我的彩頭暫時存在你那裡。”
李慎頓了頓,點頭。
這一次收拾棋子的動作明顯沒有那麼飛快了。
第三局和第四局沒有區別,贏的人仍然是我,而且贏得很快。
到第五盤的時候,外間敲了更鼓,林府的人更是來敲了門,說是來接我回家的。
我忽然就比較理解林詩音了。
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連下個棋都能忘記時間。
我從棋桌前起身,李慎也站起來,只是他久坐,一時之間起得急了,腳下就有些不穩,我連忙閃身過去扶了他一把,下意識地攬住了他的腰。
這腰有點細。
這是我的第一想法。
李慎被我扶了一把,這一次的反應倒是很快,立刻就站穩了,我拉了拉他的衣袖,示意他把耳朵靠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