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處機在這裡居然還有個宅子, 雖然只有一進,屬於比較小的兩面排屋,能睡的房間也就四五個。
距離丘處機上一次來這裡, 已經有三年多了。
這代表屋子積了很多灰,院子裡更是長滿了半人高的雜草,囂張地迎風飄舞。
我看了看院子,又看了看丘處機。
丘處機連忙說道:“這不妨事,南城那裡有專門的工匠,雇兩個人來,只要一個下午就能打掃完。”
我搖搖頭,說道:“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本來想先找個地方睡一覺再去的,現在這樣,我覺得還是先做事吧。”
與其睡丘處機這個破院子,不如去睡金國皇帝的大榻。
丘處機到現在還想再掙扎一下,“長老神功蓋世,但雙拳難敵四手,明知是龍潭虎穴……”
我打斷他,“明知是龍潭虎穴,當然要闖一闖。”
說實話,我還真不覺得一個金國皇宮算什麼龍潭虎穴。
丘處機攔不住我,索性一咬牙,說道:“也罷,七尺之軀當為國死,畏畏縮縮還算什麼英雄好漢,去就去罷!”
前面的話聽起來還正常,越到後面越透出一股匪氣來。
我很滿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事前,丘處機準備去踩點。
他帶了一把劍,換上特製的走路無聲的軟底鞋。
小偷盜匪行事之前會先踩好點,好為潛入以及後續脫逃做準備,殺手也一樣,我以前經常這麼幹,不過那是二十歲以前。
我按住丘處機,把他手裡磨得光亮的劍扔了。
丘處機很是不解地看向我。
我搖搖頭,對他說道:“我們不是去殺人的,帶劍有傷和氣,這樣,你什麼都不要問,跟著我就行。”
丘處機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麼,到最後還是化為了一聲嘆息。
但他堅持要帶劍。
按照他的說法,就算是死,他也不要死在金人手裡。
就是一個很有志氣的小伙子。
進城的時候是中午,耽擱了一會兒也沒差太久,我拎著丘處機朝著金國皇宮的方向飛。
之所以拎他,是因為丘處機的輕功也就跟周伯通打個平手,要是我在前面飛,他在後面跟,很有可能我一個回頭,他就被金人用箭給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