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望月立刻站了起來,揉著自己被宋戚捏過的地方,看著她:「你是不是早就聽出來是我了?」
「差不多吧。」宋戚把舒望月的行李箱拖了進來。
舒望月跟在宋戚的身後:「所以你就故意戲弄我,太過分了。」
「吃了嗎?」
「沒。」舒望月打量著宋戚的房間,宋戚的房間要比她那邊稍微大一些,還是一個套間。
有兩張床, 裡面一張,外面一張。
舒望月只感覺有些失策,她就不懂了,這個節目組為什麼如此奢侈。
「你要吃什麼?」宋戚將行李箱拖到了裡面,「你要睡裡面還是睡外面?」
「我想和你睡。」
「不行。」宋戚殘忍拒絕,「你睡裡面吧,我早上五點鐘起床,容易把你吵醒。」
「又沒事,我可以和你一起起來。」
「不行。」宋戚拿出手機,「你要吃什麼?」
舒望月不說話,就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宋戚,眨巴眨巴。
「哦,沙拉。」
舒望月:……
「我千里迢迢過來找你,你就給我吃草?」
「我問問明姐,要是她允許,我幫你點一頓全肉宴?」
舒望月咬著嘴唇,盯著宋戚:「你變了。」
「那就蔬菜沙拉。」宋戚定了餐,回到沙發上坐著,拿起劇本,喝了口茶。
舒望月湊了過去,也不說話,就靠著宋戚,跟著她一起看劇本。
「你這個角色是不是難度挺大啊。」
「嗯。」宋戚點了點頭,「明天剛好就到這個角色做決定的時候,之後會出現一些轉變。」
舒望月若有所思:「你可以的。」
「那當然。」
舒望月小小地翻了個白眼:「以前怎麼沒發現你這麼自戀。」
「這不是自戀,是自信。」宋戚沒看舒望月,抬手捏了捏她的臉,「你先去洗澡。」
「哦。」舒望月坐直了身體,拖著拖鞋溜走。
宋戚抬頭看了眼舒望月的背影,又低頭自己看劇本。
系統NZ感慨了一聲:橘里橘氣不自知。
舒望月洗澡是一項巨大的工程,等她出來已經差不多過了一個小時。
她這次特地挑了一身可愛系的睡衣,慢悠悠地走到宋戚身邊坐下。
宋戚抬頭看了眼舒望月。
舒望月端正坐著,等著宋戚說些什麼。
宋戚將茶几上放的盒子遞給了她:「兔子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