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周綿進去有沒有凳子坐。
她拍了怕自己的臉,宋戚說她善良,現在她發現自己一點都不善良。
「隊長。」周綿找了個椅子,和宋戚面對面坐了下來。
「有事嗎?」
周綿雙手交疊,看上去十分緊張:「隊長,就是想和你聊聊天而已……」
「我一直都特別喜歡隊長,隊長是我這麼多年見過最好的人。」周綿繼續說道。
宋戚靠著椅子,看著她:「父母呢?」
周綿愣了一下,抬起頭有些錯愕地看著宋戚。
系統NZ:槓精。
「那自然是不一樣的。」周綿深吸了一口氣,「在這麼多人中,舒望月一直最喜歡針對我。」
周綿看著宋戚的眼睛,仿佛下定了什麼決心。
「我覺得,她這麼針對我,就是因為我太喜歡隊長了。」
宋戚轉動著杯子,沒有看周綿:「你不如說得明白一點。」
「舒望月顯然對你有不一樣的心思,她……」
宋戚倏然抬起頭:「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周綿被宋戚的眼神嚇了一跳。
「隊長你不關注這些,但是我感受得到。」
「你很關注這些?」宋戚的臉色不好看。
「嗯。」周綿掐著手,「隊長對舒望月也是不一樣的。」
「她是我姐姐。」
周綿扯了扯嘴角,看了眼宋戚:「才相認了幾個月的姐姐,還沒有什麼血緣關係。」
「周綿,你過來和我聊天就是想讓我心情不爽的嗎?」
「她做了這麼多錯事,你還是要護著她。」周綿來的時候沒有準備說這些,但是看到宋戚的樣子,還是忍不住來氣,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按照一般人的思想,舒望月倒霉不是才對你好嗎?有這麼多的黑料,完全可以把她壓下去,你和她明明應該是敵對關係,你根本不應該幫她收拾爛攤子。」
「咚」
宋戚手中的杯子被反扣在了桌子上,周綿觸及到對方冰冷的眸子,張了張嘴巴,原本有些混沌不清的腦子再次清醒,臉色煞白。
「做錯事情的不是我,我給你補償,只是因為舒望月,希望你明白,所以我怎麼對待她,都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有自己的想法,不需要別人來教我。」宋戚冷眼看著周綿。
周綿捏緊了拳頭,低下頭:「我知道了。」
她起身想要離開,宋戚將手伸到了周綿的口袋子。
周綿面露驚恐,下意識地想要阻止,但是東西已經被宋戚拿走。
「這個東西,我沒收了。」宋戚晃了晃錄音器。
「陸南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