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下了台，經紀人臉色難看，周圍的人向他們投來各種各樣打量的目光。
她們沉默地回了休息室, 誰都沒有說話。
明姐一進門，就指向了周綿：「周綿，你瘋了是不是？你知道這是什麼場合嗎？」
她們還是第一次看到明姐發這麼大的火。
「你以為就你一個人在台上嗎？你現在這麼一搞，以後誰敢請你們去演出？你要是實在忍不住，能不能換一個場合？大過年的，你就存心給我們搞事情是不是？」
「你知道讓你上台跟著演出，我廢了多少嘴皮子嗎？」
周綿沒有聽明姐的話，只是看了眼宋戚，宋戚沒有看她，搓著指尖，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舒望月低頭看著手機：「已經上熱搜了。」
「讓人壓熱搜。」宋戚看了眼舒望月。
「憑什麼？明明是她做錯了，我……」周綿立刻叫了起來，聲音尖銳。
「如果你一開始沒有接受我給你的補救措施，我隨便你，在你接受了我給你的補償之後，你還來搞這一出？」宋戚冷眼看著周綿。
周綿僵了一下，聲音低了下去：「你就這麼護著她。」
其他人沒有說話，畢竟周綿的行為會影響到她們之後的發展，大家都是為自己的，已經有人對周綿有了些許不滿。
「她是舒家人，我護的人不是她，是我爸媽，另外，你又想要公道，又想要好處，你未免太貪心了一點。」宋戚拉開椅子坐了下來，「還有人想要和她一樣的直接說，之前給的資源會全部收回，你們可以上微博爆料，或者去直播爆料，話說，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太天真了，好嗎？」
「按照舒家的勢力，我們想要再狠一點，不用給你們任何賠償，你們的聲音也發不出去，到底是我這次做錯了，讓周綿上了台。」宋戚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想要粉飾太平，讓大家熬過三年，是我不對。」
舒望月看了眼宋戚。
眾人對視了一眼，沒人說話，道理大家都懂，娛樂圈這麼混亂，原來天真的，現在也看明白了這世道。
石心語想要說什麼，看了眼宋戚難看的臉色，閉上了嘴巴。
她不得不承認，宋戚說得並非沒有道理。
明姐抱著手臂，在一邊打電話。
舒望月已經讓人壓熱搜，但是因為大過年的大家都沒什麼事情干，視頻已經被傳播了出去。
無數人從這一個口子入手，分析著所有人的表情。
最後的出來的結論就是，舒望月平常作孽不淺，估計在隊內欺負了不少人。
只有宋戚，她們看不出來任何東西。
舒望月看著手機，臉色有些難看，偶爾深吸一口氣，宋戚掃了她一眼，直接把手機抽走了。
「你幹嘛啊。」舒望月皺著眉頭，抬起頭看著宋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