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別墅, 宋戚又把房子檢查了一遍, 然後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白宴西癟了癟嘴巴,去洗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就看到宋戚坐在自己的床邊上, 頭髮還濕著, 她愣了一下,看著宋戚,眼神有些飄忽。
「你怎麼在這邊?」
「過來。」宋戚朝著白宴西招了招手。
白宴西一步一步挪了過去。
宋戚拉住她的手腕, 將她拽到了自己的床邊。
說咬一口實際上咬哪裡都可以,但是她更想咬白宴西的脖子。
白宴西感受到宋戚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一寸一寸地掃過。
明明只有一個人,但是卻不比被一群人盯著好受。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隨著宋戚的眼神燙了起來。
宋戚最後的目光還是落在了白宴西的脖子上。
還是咬這邊比較好。
宋戚抬起手,摸了摸白宴西的脖子。
自從宋戚變成喪屍之後,整個人都沒了什麼溫度,像個冰塊。
白宴西剛才熱水裡出來,冷不丁被宋戚碰了一下,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她看著宋戚,注意到對方湊了過來。
白宴西拽緊了自己的浴袍,整個人紅得像只煮熟的蝦子。
她注意到宋戚停下來,就在自己的耳朵邊上。
「可能有點疼。」
白宴西臉更紅了。
這到底是什麼虎狼之辭。
白宴西微微點了點頭,不敢看宋戚。
宋戚湊了上去,親了一下白宴西的脖子,她感覺到對方的顫抖。
香味濃郁。
宋戚沒忍住舔了一下。
白宴西的身子瞬間緊繃,隨後脖子一疼。
宋戚抱著白宴西。
白宴西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瞬間被抽乾了力量,帶著宋戚倒在了床上。
宋戚咬完盯著還在流血的傷口,深吸了一口氣,又忍不住湊了上去。
「軟軟……」白宴西感覺到脖子上絲絲的癢意,忍不住叫了一聲。
宋戚立刻停止了自己的動作,眸色有些黑沉,她剛才有一瞬間居然想直接把白宴西給吃了。
她坐了起來,看著白宴西,淡紅色的血線從傷口開始蔓延,速度很快。
白宴西咬著嘴唇,看上去痛苦至極。
宋戚拉住了白宴西的手:「抱歉,本來不想咬你的。」
「沒事,我不要緊。」白宴西深吸了一口氣,抓著宋戚的手力度越發大了。
宋戚就這麼讓她抓著,看著白宴西的指甲也慢慢邊長。
整個異變的過程持續了將近兩個小時。
白宴西的指甲插入了宋戚的手腕,血流了一個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