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異能中對不容易被本體察覺到的異能。
對方雖然相貌醜陋,但是到底還是有兩把刷子的。
宋戚盯著那滴已經乾涸的血液。
拿了東西,下了樓,就看到幾個人正在乖乖地打掃衛生。
白宴西坐在沙發上癱著。
地上放了兩個箱子沒有人動。
宋戚打開看了一眼留下了一個,另外一個直接炸了。
「那個曹閻邀請你明天參加宴會,邀請函在這裡。」白宴西看著宋戚,皺著眉頭,「不會逼你吃……那些噁心的東西吧。」
宋戚拿起邀請函看了一眼,字是燙金的,看上去很隆重。
但是她的名字確實用紅色的筆寫著,處處透露著一絲詭異。
她湊近聞了聞:「這貌似是我的血。」
「啊?」白宴西立刻站了起來。
「估計是的。」宋戚摸了摸。
「能不去嗎?」白宴西總覺得那個宴會上會發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宋戚拍了拍白宴西的腦袋,讓她稍安勿躁,她盯著邀請函。
「肯定要去的,我還是不相信這個地方的人會對他全部都抱有崇敬的心。」宋戚搓了搓手指,「而且,我確實需要認識一些上層的人。」
下午的時候,宋戚讓白宴西去幫自己準備禮服和首飾。
「你一個人去?」樊耀看著宋戚。
宋戚點了點頭:「你們在這邊和白宴西一起,要是出什麼事,就一起跑。」
樊耀皺著眉頭:「我和你一起去。」
宋戚敲了敲桌子:「行吧,那你過來讓我抓一爪子。」
她看著自己的指甲,宋戚的指甲現在保持在五厘米左右,貌似不會再變長了,所以乾脆就不剪了,並且她發現這個指甲還是一樣很好的武器,鋒利至極。
周圍的人看著樊耀,皺著眉頭。
「樊耀,你自己想清楚了。」宋戚撐著下巴,看著他。
「嗯。」樊耀把手伸了過去,他倒是挺想問問為什麼宋戚咬白宴西,不咬他,最後想了一下還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宋戚的指甲划過樊耀的手臂,雖然她控制了力度,但被他划過的皮膚還是迅速紅了起來,並且冒出了絲絲學珠。
她擦了擦自己的指甲,讓樊耀在沙發上坐著。
「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用指甲有沒有用。」宋戚看著樊耀。
樊耀:……
「你知道嗎?真的很疼。」
「我知道。」宋戚抓了一爪子面前的玻璃茶几,茶几直接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