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上次那個人沒有逃了，沒有留下任何線索表明和宋戚有關係，但是曹閻還是可以猜到。
宋戚和江付水交換了練習方式之後就帶著人離開，她現在的臉色難看至極。
要是身邊有機甲在，她就直接衝到曹閻的面前，一腳把他踩死了。
宋戚走在人群中，沒有被控制的他們看上去和正常人沒什麼兩樣，這些都是無辜的人。
她抬頭看著不遠處高樓上的避雷針，又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眯了眯眼睛。
總是要試試看的。
「走吧，回去。」
宋戚回去之後就找到了金逸。
「你有沒有辦法直接把一個人包起來。」宋戚問道，「瞬間。」
金逸愣了一下，大概意識到了宋戚想要做什麼，她搖了搖頭：「太困難了，最起碼要五六秒。」
「能讓金線撲滿全城呢？」宋戚問道，她一個人沒辦法讓自己的電鋪滿全程，但是藉助外力，還是可以想辦法達到。
「你想做什麼？」陳希皺著眉頭問道。
「不破不立。」宋戚吐出四個字，手有些發涼，她努力告訴自己，這整個城的人不過都是數據罷了，她只要可以殺了大BOSS就可以離開。
其他人陷入了沉默。
「我也不想。」宋戚閉上了眼睛，「如果變成阻力的話，必須如此，被曹閻控制的時候，他們已經不是人了，當時殺的喪屍，我們耐心一點，他們也能變成現在的樣子。」
「現在殺喪屍，和之前殺的喪屍，有什麼區別呢？現在的更加會吃人罷了。」
宋戚的語氣平靜，她也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其他人。
「或者，想辦法讓全城的人離開這座城。」宋戚可以想像到自己和曹閻打起來的樣子。
「我想想辦法，讓線鋪滿全程。」金逸說完就回了房間。
這確實是一個很難的抉擇。
所有人都希望將傷亡降到最低。
宋戚出去之後練習自己的異能，上次她借眼睛的時候還沒有那麼困難，現在卻明顯發現，可以被借用的人少了很多。
曹閻應該用不了多久就要出手了。
她又看了眼自己的手掌心。
曹閻在知道血液出現問題之後，自己去了一趟實驗室，他看著那些報告，直接毀了一層樓。
報告明顯就不對勁，不是宋戚的報告，這群人這麼久居然才發現。
「把葉兮軟抓回來吧。」
「還是抓回來最好，這小姑娘邪地很。」
「沒有必要拖下去了，越拖葉兮軟越厲害。」
曹閻捏著拳頭：「嗯，沒有必要拖下去了。」
白宴西的新系統已經安排好了。
宋戚注意到是因為白宴西吃飯的時候突然表情變得有些奇怪，但是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