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部消息，只有幾個人知道。」洛書芸把盤子推到了宋戚的面前。
宋戚盯著葡萄看了一眼，洛書芸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拿起一個遞到了宋戚的唇邊。
「謝謝。」宋戚笑眯眯地看了眼洛書芸，咬了葡萄，順便舔了一口洛書芸指尖的汁水。
洛書芸咬著嘴唇，臉一紅，她看了眼宋戚，宋戚又恢復了沒什麼表情的模樣，她也看不出來對方剛才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
之後宋戚總是有意無意舔一下或者咬一下洛書芸。
她也說不清楚自己想要這麼做的理由，但是看洛書芸臉紅，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你看著點吃！」在連續被咬了幾下後，洛書芸有些氣急敗壞地瞪了眼宋戚。
注意到宋戚含笑的眸子，終於意識到這人就是故意的。
「好姐姐，對不起嘛。」宋戚這具身體的聲音本來就是嬌嬌軟軟，是一副適合撒嬌的嗓子。
洛書芸看著宋戚，心裡一軟。
「好姐姐，我要吃栗子。」
洛書芸不說話了，拿起栗子遞到了宋戚身邊。
系統NZ此刻只恨自己沒有眼睛，不然它可以把眼珠子掄圓了翻。
它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女人。
洛書芸的臉很紅，宋戚忍不住抬手碰了碰，把對方嚇了一跳，身子一哆嗦，略顯無措地看著宋戚。
「你，你幹嘛。」
「看你臉紅，所以我就想碰碰。」宋戚撐著下巴，指尖又碰了一下，「你在想什麼？臉紅成這樣。」
宋戚湊了過去，靠在了洛書芸的手臂上：「嗯？」
「沒想什麼。」洛書芸看著宋戚的臉，心裡嘀咕，原來就是有什麼看著你這張臉也沒什麼了。
「嘖。」宋戚拿起一顆栗子遞到了洛書芸的嘴邊上，笑眯眯，「來，姐姐吃。」
洛書芸深深地看了眼宋戚，一口咬下，挪開宋戚：「我還有事，先走了，你慢慢吃。」
宋戚看著洛書芸落荒而逃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舔了舔自己手指頭，笑容從眼睛裡漾了出來：「我發現她越來越可愛了。」
系統NZ：……
「哦。」系統NZ：我真的一點都不驚訝呢。
宋戚調戲完洛書芸只覺得渾身暢快，修煉的時候都感覺輕鬆了一些。
再次見到方躍的時候，已經入冬，他來的時候還帶了一件雪白的狐皮披風，坐在宋戚的對面，看上去比幾個月前成熟了很多，他已經練氣六級了。
「這是給你的。」方躍把披風推到了宋戚的面前，下巴微微揚起。
宋戚挑了挑眉，上手摸了摸，軟乎乎的很舒服：「這麼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