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都兩柱香了,你還是沒有能把我殺了呢?你還殺不殺了,不殺……我就要殺你了。」宋戚嘴角微微上揚,在方輝瞬間的愣神時刻,手中的劍錄已經越來越偏激,殺氣顯現。
方遼一拍桌子站了起來,方輝對於宋戚突然的變化,有些不知道從何下手,為什麼宋戚的招數變幻如此之多。
看不出具體到底是什麼劍法,但是可以感受到她的每一次出劍都是有目的的,無序中又帶著有序。
坐在高台上的長老也在朝下看著。
「方遙遙這孩子,其實還算是不錯。」
「是啊,雖然是靈根,但是天賦也不算是不好,短短一年就是六級。」
「是啊。」
長老們紛紛點頭,但也沒有人提出要收宋戚為徒。
「也不知道她這劍法到底是和誰學的。」
「倒是有點像是實戰很多的人的那些路數。」
幾個人笑了。
一個十二歲的娃娃,到哪裡去實戰。
場上的宋戚在方輝露出一個明顯破綻之後,劍直接朝著對方的喉口刺去。
方輝躲避不及,方遼眼睛一瞪,閃身出現在了擂台之上,打偏了宋戚的劍,宋戚皺著眉頭,立刻轉了方向,劍狠狠地划過了方輝的臉頰。
隨著他的一身慘叫,方遼下意識地朝著宋戚打了一掌。
然而宋戚沒有後退,方遼後退了一步,還吐了一口血。
周圍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們這塊擂台上。
方輝的臉在滴血,宋戚用的力氣很大,他臉上的傷口深可見骨。
方遼看著落在擂台上的人。
「方家主,擂台賽有擂台賽的規矩,你隨意干擾比賽,還想打傷我青山派弟子,是什麼意思?」路渝懷冷眼看著她。
方遼深吸了一口氣:「不過是不想看著他們兄妹自相殘殺。」
路渝懷還沒說話,宋戚冷笑出聲。
「方家主真是有意思,一開始方輝想要弄死我的時候,您可沒有站出來阻止。」宋戚丟下了手中的劍,冷眼看著他。
神識已經出動,在發現方遼的神識她可以隨便進入之後,乾脆地入侵甩了方遼兩個巴掌,並在他頭暈眼花之時跑了。
方遼感覺臉頰疼痛,總感覺自己的神識被人打了,但是看路渝懷的模樣,又不想是能直接給他兩巴掌的人。
「不過是誤會。」方遼黑著臉,「你是真正的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