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渝懷挑了挑眉:「話說,你什麼時候知道我是掌門的?」
他注意到今天宋戚看到他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明顯就是早就知道他的身份。
「神識打架沒打過你的時候。」宋戚說道,「而且,青山派每天可以光明正大閒到釣魚的人只有掌門了。」
宋戚說完看了眼路渝懷手上的魚竿。
「你不知道我是誰就敢隨便和我拜師?」路渝懷對於宋戚的態度也不在意,他只覺得右意思。
「不是解釋過了嗎?因為你看著很厲害,現在看來確實很厲害。」宋戚一臉一所當然。
路渝懷笑了:「方遼不過區區一個化神,看不出我多厲害。」
宋戚:……
「青山派有很多洗靈液,你若是想要洗掉幾條靈根的話,等我收你做了徒弟,可以幫你拿。」路渝懷說道。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宋戚看著自己的手,「但是,我想做最強的五靈根修士。」
路渝懷挑了挑眉:「小姑娘有想法,那就隨便你吧,其實幾個靈根也沒有什麼太大不同,就是修煉更加困難罷了,而大部分人都堅持不下去,若是你能一直保持著現在的狀態,不會比其他人差,只會比其他人更好。」
「謝謝。」宋戚重新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進入等待席位的時候,宋戚注意到不少人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是所有選手中修為最低的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倖存的外門弟子,鶴立雞群的獨苗。
這次路渝懷掐著點來了,來的時候,還多看方遼一眼,那一眼非常明顯,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在看方遼。
方遼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心裡有些惱怒,覺得路渝懷太過分,然而礙於自己的修為不如他,只能忍著。
方輝也來了,臉上包了一塊紗布,冷冷地看了眼宋戚,那眼神的意思不要太明顯。
宋戚朝著對方笑了笑,然後就移開了目光。
方輝被宋戚嘲諷的笑容氣得身體發抖。
宋戚的比賽在第十一場,剛好中間的位置。
一個上午才打完六場。
輪到宋戚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她在上去前就已經讓自己的神識散出,直接闖進了對方的神識中,那女生剛剛拔出劍就倒在了地上。
周圍一片譁然。
在觀眾看來,兩個人動都沒有動一下。
「神識攻擊而已,這麼驚訝做什麼。」路渝懷淡淡地開口。
圍觀群眾:???
這是最快的一場戰鬥,上場不過三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