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師父不會管我,不如你放我走如何?」
「若是他不要你, 你就留下來, 剛好你長得也很對我胃口,給我做魔後如何。」姬玄笑眯眯地看著宋戚。
魔後?這是什麼奇奇怪怪的稱呼。
宋戚沒有直接拒絕,只是給了姬玄一個眼神:「一日為師終身為父這句話聽過嗎?你想喊路渝懷爹嗎?」
姬玄臉色一變,原本準備說的話, 都被宋戚這句話給壓了回去。
「呵,不愧是他的徒弟能說會道。」
「我一直都很能說會道。」宋戚看著姬玄,「聽說魔族吃的東西很珍貴,你說我要是天天這麼吃,你們會不會被我吃窮啊。」
姬玄掃了眼差不多被宋戚吃乾淨的桌子:「我們可以餓著你。」
「嘖,想想,我是被魔族餓死的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是你們丟人還是我更加丟人?」宋戚搖了搖頭。
姬玄盯著宋戚看了幾秒,笑了,起身走了出去。
接下來的幾天,宋戚都沒有再見到姬玄。
她每天都被人用好吃好喝的養著,並且從來不會關心吃食里會不會被加了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路渝懷來的那天,天氣不是很好,狂風的呼嘯聲蓋住了人群的尖叫聲。
宋戚聽到聲音推開窗子的時候,就看到路渝懷在天上已經和姬玄打了起來。
一方面來說,魔族地界,更加方便姬玄的能量積蓄,路渝懷被限制,另一方面,路渝懷在別人的地盤打,更加無所顧忌,完全就是能破壞多少就破壞多少。
她抬頭看著,臉被風颳得生疼。
青淵劍已經趁著混亂繞出,直接將守在門口的人殺了,撞開了門。
「哼,最後還是要我來救你。」青淵上下打量了一眼宋戚,「你居然沒有事,還住得這麼好。」
宋戚扯了扯嘴角:「人家把我抓過來的目的就是把師父引到魔族境地這邊,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喊師父走,他在這邊打不過姬玄。」
「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宋戚直接踩在了劍上,她絕對不能被當成奸細。
雖然宋戚沒有學過御劍,但是青淵劍作為一把有神識的劍,把她帶著飛起來並沒有什麼難事。
「你確定?你就不怕出事?」青淵感受到那邊的氣息都有些害怕,並不是很想靠近。
「嗯。」宋戚點了點頭。
青淵劍沖了過去。
宋戚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路過路渝懷的時候,直接把他拖到了劍上。
「快,師父,瞬移,我們跑。」宋戚喊道。
路渝懷:……
路渝懷沒說話,只是控制著青淵劍避開了姬玄的攻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