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飯依舊是那些麵包,沒什麼變化。
宋戚依舊面無表情地塞進了嘴巴,果然還是養嬌氣了,想當年在交戰的時候,什麼難吃的東西沒吃過。
「從煙,你要是不吃的話,我幫你吃吧。」凜畫吃完了一個,還是有些餓。
從煙冷笑了一聲:「這種噁心的東西,你要吃就吃。」
「是你自己不要的哦。」凜畫也不介意從煙的措辭,又拿了一個。
其他沒吃飽的人也陸陸續續開口,最後剩下幾個沒人要吃的麵包很快就被人瓜分乾淨。
船緩緩停了下來,眾人對視了一眼。
宋戚從地上站了起來,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骨,其他人也站了起來。
被打過藥的血族,已經可以進行行走,但是行動依舊遲緩。
「周延,過會兒出去你扶著葉隨。」
周延點了點頭。
門開了,是之前去抓宋戚他們的那個男人。
「呦,連妝都化上了,看來過得不錯啊。」男人笑眯眯地掃過眾人的臉,目光在葉隨的臉上停留了一瞬。
宋戚晃蕩到了他的面前,擋住了他打量的視線:「說起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
「怎麼,堯小姐對我感興趣?」
「嗯,我想看看你的內臟長什麼樣子。」宋戚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站在男人身後的幾個人表情一變,舉起了槍對著宋戚。
男人笑了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把槍放下:「我叫千重,走吧,堯小姐,該下船了。」
一群人跟在千重的身後下了船。
宋戚走到甲板上,朝著岸邊看了一眼,不用深入就知道這是一座貧窮的城市。
天氣乾燥,空氣很髒,眼前是灰濛濛的一片,也不知道是什麼漂浮在了空中。
走在路上的人每一個都灰頭土臉,偶爾有稍微看上去乾淨一些的,也都是他們這群貴族平時沒見過的打扮。
那些人好奇地打量著宋戚他們,不多時眼睛裡就多了幾分厭惡,還有人看他們被控制,膽子非常大地朝著他們吐了口口水。
周延的臉色很難看。
走在街道上,這座城市沒有什麼太高的房子,所有的房子都像是危房,偶爾路過幾個小巷還能聞到一些惡臭。
「你們這些大小姐大少爺肯定沒有來過這種地方吧。」千重笑了笑,「這是礦四。」
眾人愣了一下,隨後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在這個世界有很多專門挖取各種礦石或者其他東西的城市,這些城市沒有正經的名字,只有編號。
在這裡的基本上都是奴隸或者平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