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瑞自然也知道葉傾城的心思, 看著坐在台下飲酒的袁冽一副面無表情的樣子。白瑞對著葉傾城露出了一副欣賞的表情, 點了點頭說道:
「跳的很不錯, 朕沒想到你還有這般出眾的舞技,果然不愧是葉將軍的千金!來人, 把去年西域進貢的霓裳舞衣賞賜給葉傾城。」
西域進貢的霓裳舞衣可是一件珍寶,看起來薄如蟬翼,穿上後衣料還波光粼粼美不勝收。不少女子都眼紅的看著這件珍寶, 而葉傾城得了這麼大的賞賜自然喜不自禁, 連忙叩頭謝恩。隨後便裝作一副乖巧的樣子,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之後大家又猜了燈謎, 好生玩鬧了一番。這次宴席也算得上是君臣盡歡,等到了很晚宴席才散去。
白瑞坐在主位,離開前看到葉傾城暗中對著袁冽使了一個眼色,眼中閃過冷色。不動聲色的飲了一口杯中的酒, 便離開了大殿。
只是在路過御花園的時候,白瑞轉過身, 對著周遭的人說道:
「你們都先走了, 朕自己想在這御花園中醒醒酒,不需要其他人陪著。」
跟隨的宮人自然不敢忤逆白瑞的意思, 便在行禮後紛紛離去, 只留下白瑞一個人在御花園之中。
而讓識海中的老黑監控著葉傾城和袁冽的動向的他自然知道, 袁冽在離開皇宮的途中已經「偶遇」了在暗中等候多時的女主。兩個人正偷偷的向著這御花園的方向走來, 不知道想要談什麼私密的事情。
白瑞冷眼看著匆匆趕到御花園之中交談的兩個人, 雖然面無表情, 但是緊抿的唇卻暴露了他此時的心情。
他就靜靜站在擺放銅鏡牆柱的一側,聽到袁冽語氣有些冷淡的對著女主說道:
「傾城,你這麼急匆匆的叫我來,有什麼事嗎?」
葉傾城一臉淒楚的看著袁冽。
「袁冽哥哥,你說的對!一入宮門深似海,早知道我就應該聽你的不入這宮中,只是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袁冽聽聞女主的話,皺了皺眉頭。
「無論你現在如何後悔,你都已經進入這皇宮之中了!在這皇宮裡,可不是你想進就能進,想出就能出的。這件事別說是你對我說了,只怕就連葉老將軍也沒有這樣的本事能夠將你隨意的接出宮去吧?況且你家世不俗,今日在這宴席之上你也算是出盡了風頭,你以後的日子應該也不會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