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讓別人碰你,你是我的,我一個人的!如果你讓別人這樣碰你,我就殺了那個人!」
「你,你竟然敢威脅朕!」
白瑞瞪大了眼睛看著袁冽,心裡卻對男人對自己的占有欲十分受用。袁冽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白瑞的面龐,眼睛裡是掩飾不住的執拗。
「今天我能夜闖皇宮到皇上您的寢殿裡,那來日,我想殺誰,也定然是易如反掌!皇上,您最好相信我的話!」
袁冽說完後輕輕在白瑞的睡穴上一點,就看懷裡的人身形一歪失去了意識。有些不甘心的在對方的勃頸上狠狠的吮出一個痕跡,袁冽才把對方放到床上。又細心的為白瑞蓋好被子,輕聲呢喃道。
「睡吧!我的王,我的-愛人!」
等到袁冽離開,龍床上本應該陷入沉睡的人卻睜開的雙眼,眼神清明,眼睛裡哪裡有一絲一毫的睡意。白瑞摸了摸自己勃頸上被袁冽吮出痕跡的位置,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果然,自家的男人從來不讓自己失望。可以如此輕易的出入皇宮,還潛入到皇上的寢宮中來,看來這輩子的老攻也十分的不簡單啊!只是,不知道又有什麼樣的驚喜等待著自己去挖掘。
這一晚白瑞睡的十分香甜,導致第二天還起得晚了一些。因為脖頸處的吻痕,白瑞不得不拿了一塊白色的綢布裹在了勃頸處用來遮擋。雖然看上去有些像女子的佩巾,但也只能如此,反正也沒有人會去挑剔君王的衣著。
白瑞故意在朝堂上板著臉,所以今日的朝堂上,所有的大臣都能感受的到皇上的心情不好。只是,在所有人都謹小慎微的時候,只有一個人時不時的看著白瑞脖子上的佩巾,回憶著昨晚對方的美好滋味。
袁冽覺得他的王簡直就是一味讓人食之上癮的藥,一旦開始,便再沒有停下來的可能。只是正想著,就聽到上面傳來皇上的聲音,他冷著臉對袁冽問道:
「袁愛卿,這件事你這麼看?」
袁冽被白瑞問的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皇上是在問自己剛剛有朝臣進諫,說江南一帶每次年後回暖都會有水利方面的問題,擔憂今年開春之後的水利修建。
「回稟皇上,水利修建向來是由工部負責。臣覺得,既然水利問題多年都沒有解決,不如讓工部的人直接去到地方親自督辦,說不定可以找出其中的內情。」
白瑞聽到袁冽的話點了點頭,卻是話鋒一轉,說道:
「袁愛卿向來很有才能,不如朕就將這件事情交給你來辦怎麼樣?」
眾人都知道去江南督辦水利可是個實打實的肥差,所以不少人都對袁冽心生羨慕。可袁冽一聽白瑞要讓自己去地方辦事離開這裡,那不就是很久都會見不到皇上,立馬開口推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