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去敬茶還有一點時間,我們還是好好休息一下,養養精神的好。」
袁冽這才點點頭,閉上了眼睛,只是手上卻是把白瑞抱得更緊了一些。白瑞享受著愛人的體溫和氣息陷入了淺眠,待到心裡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才再次睜開了雙眼。
他支起身子想要梳洗一下,好同袁冽一同去給袁丞相和他的夫人敬茶。袁冽卻從背後輕輕摟住了白瑞的腰身,有些心疼的說道:
「瑞天,昨晚是我孟浪了,你一定很累吧。要不今日我去跟父親說說,咱們就不去敬茶,等到用膳的時候也是會見的。」
白瑞轉過頭,對著袁冽露出一個揶揄的笑。
「你也知道你昨天晚上像發了瘋似的?」
袁冽摸了摸鼻子,臉頰難得的浮上一絲紅暈。心裡想著,這真怪不得自己,明明是瑞天太過於誘人美味了些,自己一時間沒有把持住。
白瑞伸出手,指了指一旁早已經準備好的用來替換的衣物,然後看向袁冽。袁冽看到白瑞的態度堅決,便也不再堅持。聽話的拿起衣服,細心的為白瑞穿戴起來。
由於在名義上白瑞是嫁過來的,又是以慶國公府嫡出大小姐的身份。所以慶國公府那邊準備的都是女子穿的羅裙,只是款式都比較素雅精緻的,讓白瑞也不會太難接受。
袁冽拿起那條淡黃色的羅裙,仔細的幫白瑞穿戴好。看著愛人披散著長發,穿著羅裙的樣子,總覺得這樣素雅的裙裝穿在白瑞身上,又同昨日的驚艷有一種不一樣的美。
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袁冽白瑞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卻也知道現在不是自己在孟浪的時候,便努力的轉移了心神,隨意的對著白瑞問道:
「瑞天,說來,你是怎麼讓慶國公府的老公爺答應你,讓你頂替蘇小姐的身份嫁到丞相府來的?」
白瑞聽到袁冽如此問,嘴角扯出一抹笑意,對著袁冽說道:
「我自然有我的辦法。說來這個慶國公府的小姐實際上早就已經不在府中了,這件事,你這個隱閣閣主怕是比朕要知道的早吧!」
袁冽點了點頭。
「蘇家小姐喜歡上了一個市井的屠夫,這個消息確實也算的上是足夠驚世駭俗了。這慶國公府的老公爺自然不肯,可蘇家的小姐也是個女中豪傑,竟然就偷偷的跟著那屠夫跑了。等到暗地裡成了婚才回來,慶國公十分的氣憤,就私下同他這個女兒斷絕了關係,對外卻只說女兒生病不宜見人。說來這件事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白瑞見袁冽幫他穿好了羅裙,也學著袁冽的樣子拿過衣袍,幫袁冽穿上。白瑞一邊這樣親密的動作著,一邊繼續說著。
「這蘇靜怡可是老公爺的嫡親愛女,這老來得女,可是被慶國公捧在手心裡養大的,他怎麼可能不心疼。這蘇家小姐也是倔強,竟然就甘願和這市井屠夫做一對平凡的夫妻,兩人這麼多年竟然依舊恩愛有加。不過蘇小姐心裡也是有自己的父親的,只是這父女倆心裡都有個坎兒,朕只是幫他們解開了心結罷了。蘇小姐離家多年,若是突然說嫁了人終究是不好聽的。況且他的夫君身份也確實低微了一些,讓慶國公覺得面上無光。不過這個屠夫朕讓手下的人查過,也並非是真的市井粗人。早些年也是讀過書的,只是後來他家道中落,沒有辦法繼續讀書。為了養活家裡,不得不當了屠戶。我讓下面的人去考學了一下他,發現他還有幾分學問,並且不知道是天生神力還是怎的,武藝雖然沒有章法,卻也十分高強。竟然連朕身邊精心培養出來的暗衛,他都能接上他們幾招。朕便找了個由頭,賜了他一個小小的武將官職,若他真是個有心的,將來的前途定然也會一片大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