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著的殿下臉上沒有了例行公事的禮節性笑容, 看上去如同天使一般聖潔。那水色的唇瓣就在自己的面前, 似乎在誘惑著自己,品嘗它甜蜜美好的滋味。
安德烈覺得自己的行為已經不受大腦的控制, 他緩慢的湊近白瑞,凝視著那看起來十分可口的雙唇,忍耐不住的想要去品嘗對方的味道。
然而就在馬上可以觸碰到那美好的時候,白瑞卻突然睜開了雙眼。安德烈看著白瑞突然醒來後, 整個人呆愣住,隨後便有些慌亂的後退。
安德烈想要解釋自己並不是故意的想去占他的便宜, 可是卻又不知道該如何解釋才好。白瑞卻是眨了眨眼睛, 轉頭看到外面已經到達了元帥府的門口,對著安德烈笑了笑說道:
「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我剛剛在車上睡著了, 真是不好意思。閣下您剛才是要為我解開安全帶吧, 真是麻煩您了, 沒想到您還這樣體貼。」
說完便也不理會還在混亂中的安德烈直接下車, 自顧自的進入了元帥府的大門。安德烈反應過來白瑞已經離開, 連忙也下車跟上了對方,走在了白瑞的身側。
由於安德烈平日裡十分不喜歡別人入侵他的個人空間,所以除了在門口的守衛之外,元帥府里幾乎沒有其他的人。只有兩個傭人會定製時的來打掃這裡,平時也是不會在府邸中出現的。
偌大的元帥府顯得有些空曠,白瑞走在廊上,看了一眼旁邊陪同的安德烈,微笑著說道:
「閣下,不為我介紹一下這裡的環境嗎?畢竟現在在我身邊的也只有您一個人,希望這樣不會麻煩到您。」
安德烈連忙搖了搖頭,對著白瑞說道:「不麻煩。」
本想要說一點有趣的事,或者某些裝飾的歷史。可是張開嘴卻發現,自己對於這個元帥府的布置也從來沒有上過心,竟然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應該講解些什麼。
只能幹巴巴的對白瑞簡單的指了指其中的幾個房間,簡單的說著,這是客廳,這是廚房,這是洗手間之類的。隨後,便是長久的沉默。
白瑞只是看了男人一眼便知道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他的臉上卻還是故意露出了些許落寞的表情,對著安德烈說道:
「既然元帥您覺得不方便,那麼我也不強求了。實在是抱歉,我又為您添麻煩了。那麼請問我的房間究竟在哪裡?勞煩閣下您帶我去一下。」
安德烈抿了抿唇,點頭向著走廊的深處走去,私心的帶著白瑞來到了自己房間的隔壁。這個房間本來並不是為白瑞安排的臥房,然而此時的安德烈,卻恨不得讓白瑞直接住到自己的房間裡。
白瑞打開房門看到自己的房間後愣了一瞬,這個房間雖然很大,但是裡面的布置十分的空曠,只有一張床和一個柜子,看上去怎麼都不像是要用來給人長期居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