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皓眼裡冷意依舊:“我回來取個東西,很快就走。”
“先生很想你,要不吃了午飯再走?”管家試圖挽留他。
“不了,我還有事。”說著越過管家直接朝樓上房間走去。
陸景皓打開二樓的房間,雖然他常年不在,但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熟悉的裝潢,勾起很多記憶,好的,不好的,讓陸景皓有片刻的駐足。過了片刻,他打開柜子,從裡面拿出小錦需要的上好暖玉,這是他媽的嫁妝,不知想到什麼,他很快合上柜子,轉身出了房間。
陸鎮海坐在客廳沙發上見陸景皓從樓梯上下來,目不斜視直奔門口,把他忽視的徹底,他終於忍不住揚聲道:“站住。”
陸景皓仿佛沒聽到似得,繼續往前走,很快傳來陸鎮海爆怒的聲音:“陸景皓,這就是你的家教,對父親的話充耳不聞?”
陸景皓頓下腳步轉身朝他冷笑一聲:“家教?抱歉,我媽死的早沒人教。”
陸鎮海不知想到什麼,臉色變得鐵青,伸手指著他:“你,你個逆子,你以為這裡是什麼,酒店嗎,想回來就回來?”
陸景皓輕嘲一聲:“酒店,那你還真是抬舉了這裡,酒店我至少會住,這裡,呵,你不做噩夢不代表別人都和你一樣覺得心安理得。”
“阿皓,我知道你是因為我和小愛的原因才不願意回來,你爸很想你的,你搬回來吧,我和小愛會搬出去。”這時候從廚房出來的余真真一臉懇求的看向陸景皓。
陸鎮海看余真真眼眶裡有淚水出現,連忙替她擦拭,安慰道:“真真,跟你和小愛沒關係,你不用自責。”
陸景皓嗤笑一聲:“是啊,跟你們沒關係,他樂意替別人養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我不住這裡不過是噁心他罷了。”說完不再看他們的反應,直接抬腳離開。
陸鎮海氣的胸膛起伏不定,一副要昏厥的模樣,余真真連忙招呼管家拿藥來。
陸景皓從門口出去後不由搖了搖頭,這麼多年,他們似乎還是沒變,一副虛情假意的模樣不累嗎?而他也已不是當年的小男孩了,會因為這樣的舉動傷心。現在哪怕是陸鎮海倒在他面前,他都不會動容。
等到了車上,陸景皓才發現過去所有的憎恨和不甘他都已經放下了,想到房間裡屬於他媽的東西,他拿出手機撥了助理的電話:“明天找人把老宅我房間所有的東西都搬到我現在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