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文遠墨不想再繼續聽下去。
可蘇沁雅繼續說道,“我年幼時曾經被家庭教師猥褻,從那以後,我對男人就敬而遠之了。蘇沁雪以為我的性取向有問題,喜歡女人,而采爾和我關係親近,她以為我喜歡采爾。如果采爾生了他們的孩子,就能換取我及蘇家對唐盛烜的全力支持。所以······”
“我讓你別說了!”文遠墨怒道。
“所以,是我害了采爾。我早就知道,可是卻沒有提醒過她。我以為,唐盛烜不會這麼無恥。是我錯了!”蘇沁雅卻繼續說道。
文遠墨啪的一巴掌打了過去,蘇沁雅挨了一耳光,卻露出如釋重負的微笑。
文遠墨見狀,紅了眼眶,“對不起!”
“你沒錯,我是該打!”蘇沁雅挨了打,卻覺得心裡好受多了。
“不,不能這麼說。不管這件事是不是你的錯,可身為男人,除非生死關頭,否則不該對女人動手。這是我媽教我的。否則,我和唐盛烜有什麼區別。”文遠墨擦了擦眼睛,說道。
蘇沁雅有些意外。
“總之,這件事多謝你了。我姐這邊,拜託你照顧了。我還有事要處理。”文遠墨冷靜下來,站起來說道。
蘇沁雅點點頭,“謝謝你,還願意信任我。”
文遠墨沒有說話,大步離開了。
文遠墨走出派出所,拿出手機,手機上有幾個未接電話和簡訊。他看了看內容,就算是與虎謀皮,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要團結一切可以團結的力量,還姐姐一個公道!救媽媽出來。
很快,唐盛烜的律師便以故意傷害罪起訴了李蘇。
文遠墨則代表文采爾以強姦罪起訴了唐盛烜。
一時之間,這個案子鬧的沸沸揚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