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勝文和葉舒都有些茫然,這些年來,他們夫妻到底錯過了些什麼?
“大伯,我沒有!”蘇沁雪有些害怕,她不知道,原來蘇哲南和蘇沁雅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她更不明白,為什麼這麼些年了,他們知道了也不說。難道是因為所謂的親情嗎?可是,他們這樣的家庭,有的不只是利用和防備嗎?親情,真的存在嗎?
蘇沁雪想不明白,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失去蘇家的支持!不能!
“你給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蘇勝文平靜的說道,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越是平靜,就表示他心裡越是生氣。
蘇沁雪害怕了,她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伯,我可以解釋的,真的不是這麼回事。是大哥他誤會了。真的!”
蘇勝文頹廢的坐回沙發上,“蘇沁雪,那個男人雖然不在了,可我有心要查,未必查不出真相。最重要的事,我相信哲南,他不會說慌。這麼多年,他們兄妹對我們的態度總是不冷不熱,我以為是他們不懂事。原來,錯的是我們!看在你爸的份上,我不和你計較。你走,永遠別再回來了!”
蘇沁雪臉色煞白,“大伯,我錯了,我錯了,我給你磕頭,您別不要我啊!”說著,咣咣磕起頭來,沒幾下,額頭就紅了。
葉舒看也不看她一眼,轉身回房。她不想再看見這個人,多看一眼,都在提醒她這個母親多麼失職,多麼的失敗。
蘇勝文也是如此。他徑直回了書房,他需要時間,好好消化這個事實,也需要時間,好好冷靜一下,想想以後該怎麼做。
蘇沁雪磕了半天的頭,可是沒有人理會她,連傭人阿姨都躲在廚房不肯出來。蘇沁雪跪了半天,茫然四顧,孤立無援,最後只能形單影隻的走了。
蘇哲南開著車送了蘇沁雅去了文家,文遠墨正在和律師們商量出庭的時候,該怎麼說。文采爾也冷靜的坐在旁邊聽著。
蘇哲南沒有上去,他將車子停在路邊,等待著,待會還要送沁雅去看守所。
蘇哲南打開車窗,撣了撣菸灰,忽然看到一個男人,正站在文家樓下痴痴的看著。蘇哲南沒有在意,想來應該是文采爾的愛慕者!雖然那些媒體記者們還算守信,沒有正面報導文采爾的身份,可還是有不少人通過蛛絲馬跡猜到了受害者是文采爾。
只是,只敢在樓下守著,卻不敢走到身邊,這樣的愛慕者要來又有什麼用!
蘇哲南不屑的搖搖頭,關上車窗,。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左右,蘇沁雅先下來了,那男人看到蘇沁雅轉身就要走,蘇沁雅叫住了他,“站住!你是誰?為什麼在這裡鬼鬼祟祟的?”
那男人慢慢轉過身來,“你好,我知道你是采爾的朋友,我想知道,她現在好不好?”
蘇沁雅微微冷笑,采爾的事瞞不過身邊的同學好友,出事之後,電話簡訊不斷,蘇沁雅和文遠墨怕影響采爾的情緒,直接將她的手機卡扔了。那些打著關心旗號實則為了滿足自己好奇心的人,不必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