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蘇沁雅的心裡話。
文遠墨笑了,“其實有個好哥哥也很不錯啊。他很在乎你。”
蘇沁雅有些敏感,“是不是我哥說了什麼?”
文遠墨笑了,“你為什麼會這麼說?”以他現在的城府,自然不會讓蘇沁雅看出什麼端倪。
蘇沁雅仔細打量著文遠墨,沒從他臉上看出什麼,還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沒什麼,我哥就是有點太緊張我了。如果他找你說了什麼,你千萬要告訴我。他沒有惡意的。”
“恩。”文遠墨點點頭。
正說著,文采爾出來了,“遠墨,媽有話和你說。”
文遠墨看了看蘇沁雅,“那我先進去了。”
蘇沁雅雖然不是很明白文遠墨為什麼要和她說,感覺好像是情侶間交代行程一樣,她有些不自然,微微撇開身子,點了點頭。
文遠墨進去後,文采爾走到她身邊,笑道:“怎麼了?”
蘇沁雅搖搖頭,“沒什麼?對了,阿姨和你說什麼了?”
“沒什麼,就是一些關心的話啊。我知道,她怕我無法走出這個陰影。其實說實話,在親眼看到媽媽那樣毅然決然的為我報仇之後,我就不害怕也不生氣了。我身邊有人這麼愛我,我不能辜負了她,也不能辜負了我自己!”文采爾趴在欄杆上,笑了,微風拂過她的頭髮,幾縷髮絲調皮的在她臉上舞動著。
這一幕落在樓下某人的眼裡,千錘百鍊過的心瞬間遭受到了暴擊,他忍不住扭頭問身邊的人,“老謝,她是誰?你認識嗎?”
那個叫老謝的獄警正在低頭看資料,聽到這話,抬頭看了一眼,“哦,是她啊。你是不是不看新聞啊?前段時間鬧的沸沸揚揚的那個案子,女兒被人下藥糟蹋了,當媽的直接廢了那個男的,是真的廢了!最後因故意傷害罪被判了七年,就被關在我們監獄。喏,她就是那個當事人。挺堅強一個姑娘,也很孝順,基本上每個星期都來看她媽。怎麼,你不會是看上她了?她可是······”
那人微微一笑,“有什麼不可以嗎?”
老謝看了看他,“不是,你認真的嗎?”
“行了,先做正事要緊。”男人收回目光,笑著走了。
老謝站在原地,看了看樓上的文采爾,長得的確漂亮,是了,這傢伙找老婆的唯一標準就是漂亮!再說這姑娘本來就是受害者,這傢伙自然不會介意。而他父母都不在了,光棍一個,估計也沒啥人反對。說不準以後這事還真能成。
左右這件事也不是他該操心的。老謝這樣想著,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