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的內容很簡單,無非是羅維的日常生活,今天辦了什麼案子,見了什麼人。他每周末都會去監獄看望李蘇,他說,阿姨在監獄裡的表現很好,還立了功,減刑兩年。
在那個大雪紛飛的午後,文采爾第一次誠懇的面對了自己的內心。
三年時間到了,文采爾回國了,剛下飛機,她就看到羅維捧著一束紅燦燦的玫瑰等在那裡,看到她,單膝跪地,從懷裡掏出一枚戒指。
雖然一句話都沒有,可羅維卻用實際行動證明了他的真心。
文采爾紅著眼睛接受了那枚戒指。對於婚禮,她什麼要求都沒有,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婚禮可以在李蘇出獄後舉辦。她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她希望媽媽可以見證她的幸福。
羅維當然沒有意見。他苦苦追了四年,總算抱得美人歸,哪裡會計較這些。兩個人水到渠成之後,領了證,只等著李蘇出獄再舉辦婚禮。
羅維從車裡拿了鞋,蹲在地上給文采爾換上了。
蘇沁雅看了,心裡有點羨慕,所謂愛情,原來是這樣嗎?
正想著,文遠墨過來了,手裡拿著個保溫杯,“喏,給你!”
蘇沁雅有些無語了,她雖然快三十了,不年輕了,可也算不上人到中年,沒必要保溫杯泡枸杞!
文遠墨看她這樣,就知道她想歪了,直接將保溫杯塞到她手裡,“你是不是忘了你大姨媽來了?”
蘇沁雅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文遠墨忍俊不禁,這些年,和蘇沁雅接觸的多了,知道她外表高冷,可骨子裡卻有些呆萌。“你啊,怎麼這麼糊塗!連這個都忘了。”然後順手幫她擰開保溫杯。
蘇沁雅紅著臉,喝了口水,溫度正好的生薑紅糖水。紅糖的甜味夾雜著淡淡的辣味,正如蘇沁雅現在的心情。
這幾年,蘇沁雅明顯感覺,自己和文遠墨之間的關係親近了很多。可是他們的關係到底是什麼,她也說不清。如果說他們不是情侶,可這幾年,該做的他們都做了。如果說第一次是酒後亂性,可第二次第三次,之後的無數次呢?
可如果說他們是情侶,可文遠墨從來沒有告白過,也沒有親口承認她們的關係。兩個人就這麼曖昧的相處著。
文遠墨看了看蘇沁雅,“我上次說的事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什麼?”蘇沁雅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聽清文遠墨的話。
“我是說,你來公司幫我的事,考慮的怎麼樣了?”文遠墨盯著蘇沁雅看到。
蘇沁雅反應過來,有些猶豫,她是願意的,可是一想到他們現在的關係曖昧不清,她就有些心煩意亂。